他没拉扯几下,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他下手太迟,服装和配饰全被先一步抢完了,只能挑了个场景。偏生还是个铺满百合花的教堂,他又不信上帝,哪里有这种闲情雅致。
好在白霄那家伙还不如他,只能挑选用来合影的人形傀儡,还一举复制了几十个,这会儿估计在教堂长椅上排排坐呢。
他的心情奇异地明亮了起来,一面抬起头,看向红毯的尽头。
玉如萼接连泄身, y- ín 液都快流干了,r_ou_x,ue里滚烫红肿,两条大腿失去了知觉,全然无法合拢,只勉强走了几步,便腰肢一软,跪倒在了红毯上。j-i,ng痕斑斑的裙摆拖曳在身后,蒙着一层濡s-hi的披纱。
垂落在他面前的头纱,柔柔地浮动着,却糊着一汪浊j-i,ng,滴沥而下,落在嫣红柔软的唇珠上,白翎般的睫毛,更是s-hi漉漉地黏连着,哪怕隔着一层轻纱,也能看到他双颊上未褪的潮红。
他垂着头,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双x,ue却软绵绵地张开了小洞,j-i,ng水失禁一般往外淌,滴落在红毯上。
一只手,撩起他的头纱,挽到了发间。
赤魁单膝跪在他面前,叼了支百合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好看。”他含混道,喉结滚动了一下。
玉如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喉口软r_ou_似乎被蹭破了皮,钝痛不止,红舌上还含着s-hi润的j-i,ng水,盈满了唇齿,只要张开双唇,便会顺着嘴角淌下来。
赤魁扯了扯他的头纱,颔首道:“好看。”
他又摸了摸汗s-hi的蕾丝手套,摩挲着他臀后垂坠的白纱,和黏在长腿上的柔滑裙摆。两枚嫣红肿胀的r-u头,更是被他掐在指间。他皱着眉毛,显然有些目眩神迷,一面苦恼着措辞。
“真好看。”他道。
他捉着那支百合,缓缓地,挑起了玉如萼的裙摆。裹着白丝袜的长腿缓缓显露出来,玫红色的酒渍、滑腻的j-i,ng水混合着半透明的 y- ín 液,将薄薄的丝袜黏在了肌肤上,这副模样,显然是美酒被人提前一步开了封,痛饮了一番,连酒坛子都舔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