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
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有些破音,声音带着嫉妒和怨怼。
虽然背上的力道加重了,藤原松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去,连带着语气都放松了些。
我也不知道凭什么捏~但是就是我捏~
不过这种贱兮兮的语气,现在藤原松可不敢说,对方万一一恼火继续给自己来一刀,他哭都没地方哭。
「白鸟学姐,如果你想让我讲故事的话,是不是该先把刀从我脖子上挪开?」
白鸟纱崎没有动。
但她想起了小姐拒绝她加入文学社时的眼神。温和,但不容置疑。那个眼神在说:你是外人。
外人。
这个词比她的刀更锋利。她为小姐清除过无数威胁,以为自己是小姐最信任的人。但小姐让这个只认识几天的家伙加入了文学社,却拒绝了她。
他说的话,也许是真的。
至少,值得听完。
压在脖子上的刀缓缓松开。藤原松听到了背后沉重的呼吸声。一次,两次,三次——她在用呼吸压住翻涌的情绪。
随后,他感觉后背一松,一直锁着自己的白鸟纱崎放开了他。
藤原松从地板上爬起来,舒展了下身体,甩了甩被压麻的手臂,伸手摸了下脖子上飙出的血珠,伸手拉了下黏在后背的衣服。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衣服黏在身上,刚刚的场面,说他不紧张不担心是假的,但是反而是这样,他才更不能露怯。
她看到了藤原松还在发抖的双腿,以及脖子上冒血的痕迹,以及藤原松虽然努力克制但仍能看出惊魂未定的表情。
好像,吓到他了?我应该道歉。
「失礼了。」
对面的女仆小姐已经平复好心情,相当正式优雅地给自己行礼道歉。
你还知道你失礼了啊!打了我还给我道歉,你人还怪好的嘞,个屁哦!
「没关系,白鸟学姐,我们坐下聊吧。」
他扶着沙发走了过去,现在他腿有点软,毕竟,刚刚被吓得不轻。
顺手将新获得的属性加在智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