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得可怕,求生欲促使田田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待身体完全站直后,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上传来直冲大脑,痛感让田田面色骤变。
她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响,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引发可怕的后果。
田田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多久,看现在的情形,她暂时是回不去了。
她不知道外面的队友该怎么应对狱警,是不是认为她已经死了。
这些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现在田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的首要任务是活下来,其次是挖掘关于珍妮的线索。
田田咬了咬牙,随后一瘸一拐地向左手边缓缓挪动起来,不出片刻便摸到了一堵墙。
她将身体依靠在墙上来支撑自己的体重,随后将手伸入衣兜中翻找起来。
意识到蜡烛和打火机都还在时,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经过一番审慎思考后,田田觉得自己一直处于黑暗中会十分被动,她决定点燃蜡烛。
兜里的蜡烛在田田摔落地面时被摔成了两半,不过应该也够用了。
「嚓」的一声,橙黄色的光带着些许暖意撕破了长久的黑暗,光晕在狭小的牢房中缓缓散开,照亮了斑驳的墙壁和已经落灰的榻榻米。
「珍妮的牢房。」田田在心中暗道,随后打量起四周。
待观察片刻发现暂时安全后,田田艰难地离开墙壁,在房间游走起来。
比较令她在意的是前方出现的画架,那个此前在鬼打墙时看到的油画架。
画架隐匿在一片昏暗中,田田奓着胆子缓慢靠近,借着摇曳的烛光,她终于看清了这幅画作。
精致画作上,少女面色温柔,眼眸低垂,她的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夜鴞。
田田呲着牙将身体尽量蹲下,又凑近了些。
看得时间久了,她逐渐发现这画有一种违和感。
比如少女的左手食指靠下的位置,有一圈肉是凹进去的,田田觉得这个位置可能原来戴着一个戒指。
画的背景也很诡异,这个背景似乎是在家里,是田园风格的家。
看起来温馨又明亮,但是客厅的一角十分昏暗,那里画着许多散落的人偶断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