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子够烈,力气真不小。」
被踢了一脚的军士揉着小腿,杨重贵以为他必要报复,昂着头,做好挨打的准备。
不料军士骂了一句,不仅没有动手,刀枪反而往后缩了缩,好像生怕伤到了他。
杨重贵被一干军士押着走出厅堂,就看到高怀德倚靠在门口,笑眯眯瞅着自己:「咦,这不是贵哥儿吗?犯了什么事。」
他虽木讷,却不愚蠢,立刻想到谁是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只是生性耿直倔强,不肯低头求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恨恨瞪回去。
「这位是我朋友,放了他吧。」
军士本是得了吩咐串通好的,闻言嘻嘻哈哈放开杨重贵,那刀却暂不还他。
「把刀还给我!」
杨重贵恨不得一刀砍了这个挖坑陷害自己的坏蛋,所幸尚有几分理智,喊道:「你设计害人,我要和你决斗!」
高怀德求之不得,拉开架势勾了勾手指:「放马来战!」
两人就在白虎节堂门口交起了手。
高怀德比杨重贵大上两岁,本以为能吃定他,不料拳脚方交,就觉出这小子膂力过人,不在自己之下。
杨重贵含愤出手,拳头一记记都往对方头脸招呼。
高怀德自知理亏,一开始只守不攻,立刻落在下风。
杨重贵学拳不久,用的还是本门招式,隐隐糅合了杨家刀法的路数,招式大开大阖极为刚猛。
高怀德凝神应战,以静制动,接招拆招,桩功八式丶鼎力六式丶轻功五法,糅合在一起使用,只觉从未打得如此痛快淋漓。
「你们两个,快快住手!」
二人打得有来有回,斗到不可开交之际,高怀萱闻讯赶来,见状急忙喝止。
听到姊姊喝止,高怀德待要收手,无奈杨重贵被欺负得狠了,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高怀萱见二人不听劝,就要亲身下场拉架,这下可把高怀德吓得不轻。
高行周遵守祖训,功夫传儿不传女,姊姊弱质女流未曾习武,要是中了一拳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