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守拿起《南道宗训谕》一边用朱笔注解,一边回道:「外门和内门虽一字之差,却是天地之别。
内门心无旁骛,只为飞升。
外门最重要的用处,就是帮内门选拔人才,只要这一点能做到,其他的勾心斗角,便也无所谓了。」
苏溪盘坐在扁舟上,豁然……看来师父是认出了五长老,但这么解释的意思,就是他都知道,但都不在乎。
「听师父说的,徒儿更像是外门料,一天到晚就爱想点儿杂事,不思修炼。」
「想脱离师门?」容守手里的朱笔咔嚓一下断了!
苏溪惊悚:「……这话从何说起。」
她没有哇!
「谢观鱼说,你想拜他为师,因我不传功授业。」容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摺扇,『刷』一声打开。
雪白的娟质扇面上,写了一行字——我苏溪愿拜谢观鱼为师!
还有一个红手印!
苏溪瞪大眼瞅着,还拿手指比划了一下,一模一样!
忙举手发誓,「绝对诬陷!我被他绑架一路,途中难免困顿睡觉,被他暗算了。」
「为师现在就为你启蒙,传授炼气之道。」容守当即布下一个结界。
苏溪暗道不妙,但面上还是满满期待,「谢谢师父,弟子会认真学习。那《南道宗训谕》」
「一样要背!第一条,谨遵师命!」
「是,师父。」
明月楼共三层,一层堂客,二层雅间,三层是上房。
平时客人热闹如潮的明月楼,今日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薛拂衣和伪装成老婆婆的五长老,进了楼内。看着静悄悄的大堂,对视一眼,然后又按预定的,上了二层雅间——梅字号。。
里面已经坐了一名男子,他穿着新郎官的红衣,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无比的玉珠算盘。
正是月华,也是明月楼的东家。
「今日不营业。」月华头也不抬的道:「请吧。」
「你这管事的,收了定金不营业,早不说。咳咳~」锺毅佯装着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