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到周疤子院门口的时候,门是关的。
锁着。
他站在门前,看着那把锁,锁上全是锈,像是很久没人动过。
他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
又敲,还是没人应。
「别敲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白回头。
白袍站在巷口,抱着胳膊,看着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周疤子走了。「
「我知道。「
「他让我等你。「
白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晃了晃。
「给你的。「
沈白接过信,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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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
不得不走了。有人在查我。
那个人的名字,我上次没说完。现在写给你。
崔家。崔家在朝里有人。崔珩在兵部,崔珩上面还有崔家的主事人。这些人联手做成了蚀体兵的事。
你爹发现了这个。他们用蚀体兵守边是假,拿兵权是真。谁有兵谁说了算。你爹挡了路,所以死了。
帐本在你爹那里。他留了。藏在沈家祖宅,你知道在哪里。想起来,去拿。
没有证据动不了他们。帐本记着所有往来。拿到了,才能捅出去。
我走了,不一定回得来。你自己小心。
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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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字迹潦草,像是急的时候写的。但内容很清楚。
他把信收进怀里,转身往巷口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白袍跟在后面。
沈白回过头,看着他。
「你跟着干什么?「
「顺路。「
白袍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