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跟我们走一趟吧。「
马队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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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抽刀。
刀出鞘,那些刻纹亮了。淡银色的光,顺着刻纹走,从刀柄到刀尖。
流纹从沈白手心涌进刀身。
白光从刀锋里冲出去。
第一道。穿过马腿。
第二道。穿过一人的胳膊。
第三道。劈在马队中间。
没有人能冲到沈白面前。
白光一道接一道。倒一个。倒一个。又一个。
那人捂着手臂,从马上摔下来。其他人开始往后跑。
沈白攥紧刀。
他往前走。
一步一道白光。没有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他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往外涌一分。
每走一步,它就吃他一分。
他的胸口在疼。不是箭杆的疼——是里面的东西在动。在往外顶。在往刀里钻。
他往前走。
白光一道接一道。没有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但每出一道白光,他就感觉身体里那个东西在涨。
在吃他。
在把他的骨头往石头里塞。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麻。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在发紧。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血往刀里抽。
他往前走。
又一道白光。
又吃一分。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队伍后面,有个人一直没动。
白袍。银枪。站在路边。
是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