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头发都快揪秃了!」
「你们就算再饥渴,也得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这毫不掩饰的虎狼之词。
直接把沈晚舟本就滚烫的脸颊,烧得快要冒出烟来。
完了。
这下全庄园的人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而且还因为干这事儿,双双起晚了。
她现在恨不得在实木地板上抠出个洞,直接钻进地下一层去。
陈渊靠在床头。
看着这只急得团团转丶快要哭出来的猫。
深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被催促的慌乱。
反而在眼底化开了一层浓郁的纵容。
「别理她,时间足够。」
他长臂一伸,直接把还在找衣服的沈晚舟捞回了怀里。
动作从容不迫。
他扯过一旁的薄毯,将她光洁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
陈渊掀开被子下床。
那具堪称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随手拿起一条黑色的浴巾,系在腰间。
「我去放洗澡水。」
男人的步伐沉稳有力,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半分。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没过五分钟。
陈渊端着一个装满温水的玻璃杯。
和一套乾净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他把水杯递到沈晚舟嘴边。
看着她就着自己的手,乖乖地喝下大半杯。
然后。
他并没有让沈晚舟自己动手。
而是像照顾一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小孩一样。
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那件真丝睡衣。
动作极轻地穿过她的手臂。
指尖偶尔擦过她肩膀上那些显眼的红痕。
每一次触碰,都让沈晚舟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一下。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刚才在门外的兵荒马乱。
和现在这个私密空间里的岁月静好。
形成了最极致的对比。
那些焦躁和羞耻,在他的这份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和偏爱中。
被一点点抚平。
甜腻的味道顺着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穿好衣服。
陈渊又把她抱进浴室。
亲自挤好牙膏,塞进她的手里。
自己则拿过一把剃须刀,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刮着下巴上冒出的一点青色胡茬。
镜子里。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高大冷峻,一个娇小软糯。
画面和谐得让人不忍打破。
但门外的冷月,显然没有这份欣赏浪漫的闲情逸致。
她看着手表上疯狂跳动的秒针。
听着走廊里一众化妆师和佣人焦急的窃窃私语。
彻底暴走了。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一脚,冷月直接用上了特种兵的力道。
红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冷月在门外砸得砰砰响:「陈渊!你这头禽兽,再不开门耽误了吉时,老娘拿狙击枪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