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板,这口茶我可一口没喝啊。你们自便。」
钱生:「???」
赵祥生:「???」
王德利:「???」
不知道为啥,这女的这番操作让他们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跟周正那狗日的如出一辙,贱嗖嗖的。
三个人眼睁睁看着她走到门口,钱生才反应过来,追上去两步:「陈总!价钱好商量!」
陈红停住,转过身,双手抱胸:「八百万。」
钱生脸都绿了:「八百万?你他妈抢钱?我们三座矿,设备丶场地丶开采权」
「开采权?你们现在有开采权吗?」
陈红嗤笑一声。
赵祥生急了:「那也不至于八百万!我们当初光买设备就花了」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陈红打断他,「你们囤煤亏了多少?罚款交了吗?保证金交了吗?有人敢收你们的矿吗?你们还能撑多久?」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钱生咬了咬牙:「一千万。最低了。」
「八百万。」
「九百五十万。」
「七百五十万。」
???
咋还越讲越低了呢?
钱生深吸一口气,感觉血压在太阳穴上蹦迪,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的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抄底的,他妈的比周正还狠。
有点想念周正是怎么回事儿?
最起码那小子还讲点良心,不会一边压价一边往下砍。
」
「」
「八百万就八百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红愣了一瞬,这就答应了?
心里那个悔啊。
她喃喃自语:「哎,应该喊五百万来着,到底是没学会周正的脸皮厚。」
钱生耳朵尖,听见了,手都在抖。
赶快从包里抽出合同,往桌上一拍:「签!现在就签!」
再拖一会儿,八百万都拿不到。
帝都,翠宫饭店。
楼下咖啡店暖气开得足,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
雷钧刚端起咖啡杯,杯沿还没碰到嘴唇,眼前忽然一暗。
一个男生坐到了他对面。
黑色大衣,深灰围巾,头发梳得整齐,看着像个高中生,但那双眼睛不太正经,滴溜
溜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脸上,咧嘴一笑。
雷钧手一顿。
这谁?
他看着对面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脑子里过了几遍,不认识。
「你好,你是一」」
「你好,雷总。」年轻人咧嘴一笑,操着一口别扭的鄂北方言,「areyouOK?」
雷钧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儿?
有种自己的专属被人抢了的感觉。
他压下这种荒谬感,问:「你也是鄂北人?」
「雷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正,煤省平阳人,开了个煤矿,写了个软体,顺便开了家公司,今天来找您,就一件事让您给我投点钱。」
PS:我想请一个礼拜的假,然后酣畅淋漓的在码一个礼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