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火龙剑,倭国炮舰(4k。朋友们,月票投起来呀)(2 / 2)

马伏波老怀大慰,又因为两个儿子次日就要出门,难免喝多了些。

最后都已经酪配大醉,还硬挺着来到书房的小隔间,对着亡母的牌位絮絮叨叨,又哭又笑。

马家投诚献城,又送了刘文徽的两大船上等烟土以为捐输,樊少争自然也要尊重一下马伏波的气节。

经过马梁出面交涉,马家船只将会保证猪鬃丶桐油等战略物资的运输,相对的,鸦片出川则请二十一军另寻高明。

这种「清高」或许有些显得不合时宜,还会损失许多潜在的利益和人脉,但至少马梁认为是值得的。

多的不说,至少能让马伏波睡一个安稳觉。

乃至于百年之后,能让马老爷坦坦荡荡地去见早逝的母亲,而非死不瞑目,这就算是作为儿子尽孝了。

次日。

告别了家人,马梁兄弟和元海坐上自家客轮,在精干护院和一个排士兵的护卫中顺流而下。

由于二十一军早早占领了戎县到渝都水道经过的县城,故而这一段航路畅通无阻。

马彦从短暂的感伤中挣脱之后,迅速展现出商业头脑。眼看客轮中空舱尚多,竟然沿路卖起了船票。

须知如今二刘开战,靠近战线的豪富们为求自保,基本都是卷了钱财丶拖家带口跑路0

蜀中富豪往锦都跑,川东南一线靠近二十一军辖区的自然往渝都跑。

那些逃难的富豪看马家客轮挂着二十一军旗帜,又有正儿八经的军队护航,两个主事的人又年轻,都以为是渝都哪家权贵的生意。

因此等到抵达渝都辖区内的江津地区时,客轮上竟然也有了不少客人。

马彦整日交游其间,还没到目的地,已经拉拢了不少潜在的商业夥伴。

这般左右逢源的本事,看得马梁咂舌不已。

相对于从小混迹商场的大哥,他的性子本就直来直去。

习武之后,越发没有与人周旋的耐心要么大家好好说话,要么用拳头说话,最好是听我的话。

如今武功进展变慢,马梁便呆在房间里,花心思钻研秘籍,一边研读道藏,算是查漏补缺。

没想到几天过去,还真叫他找到了意外收获。

「元先生,您快帮我看看这秘籍。」

马梁风风火火地走进专门的客舱里,元海从一堆书后面抬起头,「秘籍有什么问题?

「」

等书交到对方手里,他才解释道:「这是我从赵家得到的火龙拳,今日闲来无事,随便翻翻。却发现观想图这几页书,触感比其他要厚些。」

「我怀疑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只是怕弄坏了,您瞧瞧是不是有玄机?」

马梁本来的计划是,赵家人靠百眼蜈蚣制成秘药洗眼练功,而他的【破障】天赋得自百眼蜈蚣,说不定可以省略繁杂程序直接上手。

反正最近其他几门武功都练无可练,若是能练成一门瞳术,将来与人交手也多一张底牌。

然而在实践计划的时候,因为一直开着【破障】,所以不出意外,就发现了秘籍中有几页竟然散发着微光。

联想到这是赵家老祖宗从大内得到的武学,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呢?

「是有点蹊跷」,元海先是看了看,然后又上手捏了捏,片刻后似乎有了主意,「你留了副本了吗?」

「留了。先生若有想法,大可以放心尝试。」

反正不是我家的东西。

元海也猜得到这秘籍的来历,闻言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让人拿了一个火炉来,然后直接把书丢了进去。

马梁见状先是一惊,然而没过多久,当外面的书页烧成灰烬之后,里面竟然露出几分金光。

元海直接伸出手,将火里一抓,抖开灰烬,往桌上一拂,露出八根金简来。

「道门金书玉册,佛门贝叶树经」,他说着也不禁诧异地看了马梁一眼,「柱国倒是好运道。」

「也是多亏了先生」,马梁客气了一句,从金简中捞起一根,凑到眼前。

这金简只有成人手指粗细,上面的字小如蚂蚁,若不是他有【破障】金睛,肉眼根本看不清。

八根金简没有连缀,顺序混乱,连看几根都没个头绪。

这时候又是元海发现了玄机。他让马梁把八根金简翻到背面,其后却无文字,而是一根根或深或浅的线条。

调换顺序组合,最后竟然像拼出一副图来,竟然像是那赤龙升天图的翻版。

明明构图元素都差不多,但看上去就是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这赤龙只有龙头和上身,结合周围图像,显然是有所缺失。

上面除了图像,还有几行诗句,这次马梁倒是认得了:「昔年曾遇火龙君,一剑相传伴此身。

天地山河从结沫,星辰日月任停轮。

须知本性绵多劫,空向人间历万春。

昨夜锺离传一语,六天宫殿欲成尘..

他微微思索,片刻恍然,「这不是吕祖吕纯阳的诗吗?」

元海闻言也凑近看了几眼,认同点头,「的确是,看来这金简和锺吕丹派有关,或许是道门北宗的东西。」

「这应该是好东西啊」,马梁有些奇怪,「这书是赵家先祖从前朝大内搞来的,宫里高手这么多,竟然都没发现?」

元海闻言,不禁摇头失笑,弄得马梁有些摸不着头脑。

「柱国啊,你以为前朝皇帝,缺这么一本秘籍吗?」

「前朝马踏江湖,所搜刮的奇珍异宝丶神功绝艺何止千百?」

「这么多武功藏于大内,有资格丶有耐心去一一翻阅的人又有多少?」

「一国之君坐拥天下,九州之富予取予求。比起故纸堆中摸索,直接请当世名家教导,岂不是更方便?」

还真是啊。

马梁讪让一笑。他也只是县城出身的二代,哪能想像坐拥天下之人的生活?

皇帝的金锄头这种事,谁也不能免俗嘛。

就在这时,外面甲板上忽然嘈杂起来,甚至很快响起了怒骂声丶奔跑声。

马梁听出是樊少争留给他的那个排长的声音,赶紧收好金简走了出去。

上了甲板,就看到远处江面上一艘窄长船只正在靠近客轮。

除了船上几门硕大狰狞的枪炮,桅杆上悬挂的膏药旗尤为显眼。

「是倭国人的炮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