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is not in serv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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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认真地核对了一遍号码，发觉没错，就是周衡离开前留下的那个境外电话。

怎么会是空号呢？

他又连续拨打了几次，听到的还是同样的提示音。

搞什么？

他不信邪，连着两天错开时段再打，结果还是一样。

电话依然提示是空号，周衡失联了。

陈东心里一个咯噔：特么的，不会连李怀和周红玉也找不到人了吧？

他赶紧打给李怀，还好，电话只是响了几声，便接通了。

「喂，陈总。」

李怀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不断打哈欠，「……您大晚上的找我，不会是想约我出来吃宵夜吧？」

「不好意思啊，李总。」

陈东委婉地问道：「我一直联系不上周老板，您有办法吗？」

李怀倒没有保留，直言道：「不好意思啊，陈总，老板出去前交代过，三年内不要联系，我也没有办法帮您啊。」

「这样啊，那我另想办法吧。」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东也不好意思强人所难。

这个周衡果然够谨慎，连心腹都不让联系。

陈东挂断电话后，心里直犯嘀咕：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反正联系不上，这事暂时先放一放。

打定主意，他把精力重新放回自己的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