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码头。
李书贤一袭青衫,立于江边,看着往来的船只,他的身旁站着一位气息雄浑的中年男人。
「侄媳不一起么?」
男人开口问道。
李书贤摆摆手:「静姝我自有安排,按计划她现在不在城内,如果顺利,她隔几日便会在漕帮与我相见。」
男人若有所思。
然后,李书贤回头望去,对着身后低头哈腰的李管事吩咐道:「你回去与我母亲说,我去漕帮了。」
「同时注意静姝消息,如果静姝回来平城,你就带她来这里乘船,不要在我母亲面前多嘴,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
李管事在心中谨记。
「吴大人,我李家的武师现在都抽不出手,这一路就拜托了。」李书贤拱手对身旁的中年男人说道。
「放心,你不用太担心周秉忠,一个大武师而已,他还没那个胆子对我们漕帮动手。」
李书贤微微点头。
不管如何,还是稳妥为好,他要去漕帮总部,那里有宗师坐镇,再安全不过。
看着远方,李书贤心有所感:陈风,希望你有点骨气不要龟缩着,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此时一位仆役快步走来。
「贤侄,看来船备好了。」男人指着岸边的一艘大船,船上挂着独属于漕帮的标识旗帜。
……
……
斑驳树影泼洒在乱石地面,碎石间的枯草被风卷得簌簌作响,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陈风双手握拳,气喘吁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臂处赫然有一道伤痕,溢出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气血在体内剧烈翻腾,每一次运转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眼前的老妪,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境界,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恐怖的对手。
老妪站在三丈外,脸色阴沉,完全没想到陈风竟然有如此实力,让她久久未能拿下。
陈风甩掉手臂上的血滴,心中一沉,凝气境终究是凝气境,即便比二师兄弱得多,那也是凝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