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店,干嘛要拘谨。她折了折裙角,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不知董事长大驾光临,有何指教?”白珠珠抱住双臂,口气清淡地问道。
“珠珠现在沉稳大方了,也不惧怕任何人了?”钱志言偏偏头。
白珠珠轻轻呼着气,舔舔嘴皮,“钱董高看了,女人本弱,为母则刚。”说着,白珠珠摸摸肚子,“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去锦泰上班几个月就怀孕,流言蜚语,指责嘲讽,就像陨石一样向我砸来,有好多次我都想跳下楼一了百了。”
“可是孩子也是我的骨血,我舍不得,就算所有的过错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也不愿让他错过这个世界。”白珠珠呜咽起来,她抽出纸巾擦擦眼角,“董事长,如果你今天来是看我的笑话,那么你看也看了,笑也笑了,可以请你离开吗?”
白珠珠起身,特意从钱志言跟前绕过。钱志言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一把拽住白珠珠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我会离开的,不过你要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钱志言圈住白珠珠的肩膀,磨蹭着她的颈窝。
白珠珠身子有些颤栗,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她极力推开钱志言,语气愠怒,“孩子没有爸爸,他只要有我就行了。”
“是吗?”钱志言笑了笑,紧紧扣住白珠珠的肩膀,将她扳过来,抱住,“是不是要让你回想一下,我们曾经一起创造这个生命的情景。”
“不,不。”白珠珠摇头,拼命躲开钱志言,她眼中蓄着泪,“我求你不要,不要,我现在有孕在身,不要这样?”
钱志言紧逼上前,伸手抚着白珠珠的脸颊,手慢慢地滑下去,直到脖子停住,突然他变得狰狞,手掌掐上白珠珠的脖子。“我当然不会,我要你好好养着身子,养着肚子里的孩子,直到替我生下这个孩子。”
白珠珠惊恐不已,嘴唇也在打颤,“你怎么知道,不,不是,他不是你的孩子。”
白珠珠捂住耳朵,她不想钱志言这样的人来做孩子的父亲,她退到沙发上,盯着钱志言的眼中,有些惧意。
钱志言弯着身上朝前,笑着看向白珠珠,他的笑只是牵动嘴角,毫无感情,“珠珠,我的好姑娘,要乖乖听话,听话我才喜欢呀。”
说着,钱志言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一,不够花跟我讲,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肚子。”
白珠珠的泪珠一滴一滴落下来,她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钱志言离开酒店,久久地不敢动。
许久,白珠珠缓缓地倒在沙发上,仰躺着,脸上的泪水还未干透,她的唇角扬起,有种志在必得的意味。
她拿过茶几上的卡,轻哼一声,“银行卡,哪天不高兴挂失了,岂不白搭?”接着将银行卡装进钱包里,看来应该去买点黄金才行。
白珠珠拿起茶几上的水果,清洗一下,盘坐在沙发上,接连应对两父子,精神压力很大,而且很考验演技啊。
白珠珠的手机响了两声,她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发亮,她抑制不住地开心,连脚趾头都开始抽动起来。
李绍林发来信息,宋之照之前答应的要资助她弟弟和老家的几个学生,已经兑现承诺。年后,这批学生将被接到锦城,就读嘉誉集团旗下的学校。
“李总编,替我向宋总表示感谢,我知道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做?请他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交待的事。”白珠珠回复李绍林信息,满意地锁上手机,吃起水果。
此事还需要一个契机,白珠珠拿起纸巾抹抹嘴,给钱秋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