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来,到时又要躺手术台上去了。
楚天舒嘴唇悄然地勾了勾,捏着她抵在钻石纽扣上的干净指尖,紧接着道,“我没有骗你,心脏是
真的很痛,从苏醒到现在没一刻是停止过这股疼痛感的,医生说我这是害怕失去瞳瞳的后遗症,无药可医。”
他语速很慢,很宽容的给足林曦光时间去消化这番隐晦示爱的情话,还将指尖,送到嘴唇亲吻,“因为它知道,只有痛,才能获得瞳瞳的那么丁点儿在意。”
而他,所求不多。
只是想要小太阳发着光,只围绕着他转,仅此而已。
林曦光微微抬眼,恰好落到他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好似诚恳而通透,不掺杂任何其他的。
安静几秒,她抿了抿唇,说:“你办理完出院手续就回江南吧,港城的水土养不起你。”
“恕我不能听从安排呢。”楚天舒笑了笑,丝毫没有被无情逐客的自觉性,当面,拿出手机点开一段早晨的聊天消息给林曦光看:“妹妹缺德文老师,恰逢我略懂,在你去见谭雨白的时候,很抱歉,我已经被她用一块小饼干聘请了。”
“……”
在林曦光尚且不知情的时候,楚天舒躺在病床上养伤感到无聊了就去找林稚水解闷,两人这一周背着她,天南地北的畅聊各类的深奥知识领域。
林稚水问什么,他都略懂呢。
楚天舒拿捏着她的软肋,指腹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滑,最新内容给她看,又说,“妹妹说了呢,她跟岳母大人预支了未来三个月的外出自由权限,辛苦攒了好几个小时,终于能来医院看望我了。”
“瞳瞳,我要不告而别了,妹妹会掉眼泪的。”
林稚水对亲姐夫有很严重的刻板印象。
给他正人君子的外皮贴上了:书香门第有教养,有爱心,和平近人,温柔可靠……
总而言之,是个懂得讲道理的,坏不到哪里去。
林曦光沉默了好一会儿,咬字很轻:“真是难为你了,身负重伤还要给我妹妹补课。”
楚天舒又想来亲她,奈何这次林曦光事先有心里防备,忽而侧过脸躲开了,只留温热的气息拂过发丝,他顿了十秒之久,低声说:“心甘情愿。”
…
…
“太无耻了。”
“他让你妹妹辛辛苦苦攒时间,就是料定了你舍不得让妹妹希望落空。”谭雨白在电话里疯狂敲击电脑键盘,说:“我必须保持激情澎湃的创作欲望再写他一篇新闻报道。”
就书写:
楚天舒中弹未身死,为爱强取豪夺,竟启动安保系统将林曦光囚禁在价值千亿的“智能牢笼”,夜夜负伤滴血与她在超级大床上缠绵……
还没敲完最后一段。
电脑自动黑屏,过两秒,滚出两个加粗的大字:“毒妇!”
谭雨白:“???”
“小白?”见前一秒还在叽叽喳喳的电话里突然断了声,林曦光抬指拉下自己在港城的仰光办公室百叶窗同时,轻声问:“你有客?”
正猜测想着要不要挂断,谭雨白莫名变得很稳重的笑了两声:“你准前夫的智能系统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是上门寻仇来了?
相互安静片刻,林曦光随后情绪平静走到黑色皮椅落座,指尖点亮电脑,她没挂断,兀自出声道:“小让,我是谁?”
半晌,电脑屏幕滚动出一行字:
“你是主人,表面上叫人家乖狗狗,私底下叫人家人工智障,满口动听的谎言,最擅长心狠手辣虐待爸爸身体,欺骗爸爸的感情,你还报复心超级重,经常情绪不稳定,睡觉时爱哭,睡醒时就要跟人至死不休。”
忍了忍,林曦光眼睫下的视线再次落到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