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经受了刺激,兀自充血挺立。
话已至此,我放弃了劝阻。身体下意识地抗拒扭动,却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兴致。
沈祈乐笑嘻嘻地亲了亲我的嘴角,说:“哥,在这里弄,你是不是特别兴奋?像不像在偷情?”
“闭嘴。”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是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因为我下面的确不知羞耻地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手下的挑逗还是真的是因为在这间房间里,这张床上。
当沈祈乐埋在我的下身,将我的性器含进嘴里玩弄的时候,肉体上的快感让我的肌肉阵阵发紧,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夹住了他的头,小幅度地挺动腰肢。
我的反应对沈祈乐似乎产生了很大的鼓舞,使得他更加细致地舔弄起来。
纵使知道张清逸不在家里,卧室里没有监控,我仍不敢呻吟出声。
窗外得阳光照射进来,晃得我的眼前出现了点点光斑。目光所及之处忽然都变得有些陌生,使我不由地怀疑自己在同张清逸做爱的时候看到的也是现在这般光景吗。于是我索性拿手臂遮住了眼睛,不再去看。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拉扯成了两半,一半因为大脑里产生的多巴胺而变得愉悦,一半只是漠然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发呆。
直到被沈祈乐的性器插入时,我才回过神来。可能是因为发现了我的分心,他发了狠一般地粗暴地把性器整个捅了进来,突然的满胀感让我不禁闷哼了一声。我皱起眉头,有些嫌弃地说:“又没戴套!”
“啊……”沈祈乐舒服地喟叹道:“反正我也只和你做。”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还没转上一圈,我便勾起了嘴角,双腿紧紧地勾住他的腰,微微抬起身体,凑到他的耳边说:“可我不止你一个啊。”
沈祈乐闻言,停顿了一下,粗硬的性器被缓缓地抽了出来,体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从我的穴口流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扳回一城而高兴,下一秒他就又猛地插了进来。这次比之前进得更深,挤压到了前列腺,让我爽得发颤。沈祈乐一口咬在了我的胸前,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他说:“没事,我不嫌你脏。”
我本来就是因为精神不佳而休息在家,现在被沈祈乐这么一闹,更加觉得疲惫。收拾干净之后,再一次躺回床上,很快便又睡着了。等我再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盯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时,有人推门进来。我用力眨了眨眼睛,这次是真的张清逸了。
“醒了?”张清逸坐到床边,屈指刮了刮我的脸颊。
“嗯。”
“起来吃饭吧。”
我蹭了蹭被子,说:“起不来。”
张清逸无奈地俯下身,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了起来,哄道:“乖,去吃饭了。”
我没有反抗,磨磨蹭蹭地下了床。
张清逸在我身后,忽然问了一句:“阿姨怎么只换了床单?”
“啊。”我舔了舔嘴唇,蜷缩了一下脚趾,接着便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