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尼尔完全听不见似的,只自顾自地奔跑,自顾自地尖叫。“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庄园的草坪上乱成套,三楼的卧室却保持安宁。 涂啄裹着毯子趴在窗户上看着这场闹剧,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突然一只大手伸来关了窗户,继而抱住他,放到自己的腿上。 “太冷了,会感冒的。” 聂臻摸了把他冰凉的脸,将毯子裹得紧些。 “你对奥尼尔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啊?”涂啄纯真又无害地眨了眨眼睛,“我是不会伤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