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月光穿过树叶洒下,映衬出他那完美的轮廓线。
半遮半掩,最是勾人。
……
夜风吹过森林,温柔的沙沙声掩盖一切。
朝阳初升,带着凉意的阳光洒落,晚睡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头抵着头呼吸交织。
另一边。
青芽和岩丘早早醒来,避开幼隼舒展了下身体,起身没有看见崽子和崽子的伴侣也不意外,两人打着哈欠,抱起小鸟来到火堆边,重新燃起火焰。
身边多了团热源,被放到窝里的小鸟又舒舒服服地舒展开来,咂咂嘴睡得香甜。
青芽拉着岩丘,看了下他受伤的地方,问道:“我给你揉还是等小远起来?”
岩丘小声道:“其实不揉也行。”
青芽挑眉,抱胸瞧着他,虽然一声不吭,但表现出来的意思却很明了。
岩丘认命地哼哼两声,“你揉吧,轻点儿,我可受不住你的力气。”
同样是兽人,被娇惯长大的游远,力气绝对是弱于同族的。游远死命按他还能扛住,青芽要是动真格的……
大概得找兽神祈祷他别死了。
青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小远呢,没轻没重的。”
岩丘闻言,幽怨地叹了口气,道:“你都知道他没轻没重了,也不帮我说一说好话。”
青芽:“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受不受伤。”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吗?”
青芽意味不明地反问,一下子就让岩丘闭了嘴。
受伤确实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但岩丘这回受伤,多多少少也有他疏忽的原因在其中。
战斗不是玩闹,一点点的疏忽都能致命,他们现在不是在部落,身边没有那么多狩猎队的伙伴,着实应该将谨慎刻在骨子里,宁愿捕杀失败也不能受伤。
见岩丘不说话了,青芽也没再开口,垂着眼睛,仔细认真地将药酒涂在他的伤处。
半晌后,看他认真反省的模样,青芽起身去寻了草药回来,放到锅里熬煮。
等到煮成糊糊,就可以铺在伤处固定了。
岩丘安静地看着青芽忙活。
等人终于弄好,他伸手,拉住了从身边经过的人,一用力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青芽猝不及防下歪倒吓了一跳,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子,瞪人:“你做什么?”
岩丘去吻他,“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啊。”青芽这么说着,却是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他们是长期伴侣关系,过去在一起,未来也不会分开,无数年下来,彼此早成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如果岩丘真的是力不能敌受伤,那青芽无话可说,但他不是。
这心里就跟堵了口气一样,青芽怎么想怎么不痛快,在幼崽提出要给岩丘揉伤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不纠错,也不让蛇苍说。
——重度肌肉拉伤被揉按,只会越揉越严重。
岩丘抱着伴侣,手指安抚地顺过他的后背,亲吻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宽厚缠绵。
青芽垂眸看着他,竖瞳收缩又放缓,“等敷了药,远就不会给你揉伤了。”
“嗯……”
岩丘应着,却没松开人。
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