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面对面抱肏,仰着头无力地承欢,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仿佛珍珠一般粼粼发光,后背细腻的皮肉覆着星星点点的青红,肩膀的线条优美,小屁股下插着一根粗大的几把,来来回回地入,交合处溅出水花,水液径直落到地上,皮肉撞击得啪啪响,任谁看了都要说这场面淫靡到没边儿。
简直活色生香。
席深负晦暗不明地笑笑,解开了裤拉链,粗大的男根弹出,已经忍了许久,青筋突突跳动,胀得可怕。
他走上前去,和裴陆尧一前一后夹住了席未薄薄的身体,掰开他蜜桃般的屁股,露出了粉嫩,还未曾开发过的后穴。
席未浑浑噩噩地哭,他高潮过两次,已经有些脱力了,但被抱着,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承受欢爱。
席深负的手指伸入他的后穴时,席未还没能反应过来,席深负一进入,就感觉到很紧,非常紧,他试探着在穴里抠挖,扩张,席未渐渐润出了水,后穴湿起来,席深负也将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
席未感受到胀胀的感觉,他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席深负在做什么。
他惊慌地挣扎,“哥哥、唔……哥哥……不可以……不要……不、哥哥!”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染上了浓厚的哭腔。
席深负轻描淡写地安慰他,“扩开了才不会疼,忍一忍。”
席未意识到这两个人要玩什么,他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伤,他开始哭,哽咽着说不要,但后穴的快感也越来越深,他被玩得出了更多水,虽然勉强,但已经可以吞吃下三根手指!
等后穴变得松软些,席深负才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几把顶上去,轻轻笑,”宝宝……可以开始迎接哥哥了。”
随后,不等席未反应,他猛地插入进去!
席未抽搐一下,他发出了尖利的哭叫声,后穴太紧了,仅仅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受不住了,边缘泛白,已经要裂开了。
但席深负不在乎这些,他哄着席未放松,身下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入,手捏住席未的乳头,用快感让他分泌更多水来润滑。
席未的后穴入得很吃力,席深负被箍得紧,他咬着牙,被绵密的肠肉吸着几把,爽得眼睛都红了,他一个挺腰,瞬间塞进去大半,席未的身子很用力地绷起来,他绝望地哀哭,肚腹也在痉挛。
“呃……嗬呃……呜呜……”
裴陆尧在花穴里被伺候得舒服,一只手揉着席未的阴蒂当做奖励,席未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得颤抖,翻着白眼,裴陆尧操着穴,发出一声爽利的叹息,然后射满在他穴里,白色的精液沿着交合处流出来,小穴贪吃地吸着几把,不要它抽走。
席深负这边,已经抽插了几十次,席未才能勉力吞吃掉席深负的男根,它太长了,席未已经被插入很深,他尖叫着说不要了,可席深负只是淡淡地说:“还有一截。”
席未无助地流眼泪,被席深负一直操,一直深入穴里,后穴被开苞,很疼,肚子鼓起一块,看着就很浪荡。
裴陆尧和席深负一前一后,以相同的频率操着席未的两口穴,前后都紧紧插着一根几把,入进去又抽出来,带出水液和吸附在几把上的肠肉。
他们操得很重,席未被两面夹击,哭着哀求,“好疼……哥哥……不要了、不要……哥哥……!!”
席未的手扣在裴陆尧的肩膀上,已经深深陷进去,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成调的呻吟和破碎的哭泣,却是男人最好的情药。
席未被摩擦前列腺,他爽得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短促哭叫,被阴茎插着后穴,很快就高潮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席未被砰砰地肏穴,已经没心思注意这种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