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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无音 春渊鸣玉 4324 字 10小时前

柔,有那么一瞬间从他眼里甚至可以看到某种柔情似水,他把席未从被子里抱出来,让人窝在他怀里,轻轻摇着,低声哄,“嗯,没事的,哥哥在呢,很快就好了。”

那语气,十足温柔。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席未紧皱的眉头被席深负揉着,渐渐放松下来,他的眼皮颤动,长睫毛像小鸟扇动翅膀一样上下舞动,只是幅度很轻微,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坚持贴着席深负蹭,尽管那大概是发烧时无意识的动作。

席未生病的次数多,席深负就总是这样哄他,久而久之,席未在梦里也本能地依赖从小就依靠的哥哥,像小兽一样汲取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味,想要哥哥像小时候一样抱他,爱他,疼他。

眼下局势确实让左允彻无用武之地。

左允彻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让步,“行,你来。”他扯了扯嘴角。

左允彻心里想,反正我总要学会怎么照料一个生病的人的。

眼下席未病得厉害,还是得先让有经验的来。

第三者离开之后,席深负垂眼看着怀里的席未,席未穿的是毛绒睡衣,这样闷着只会更热,他帮席未换了一套更为凉爽的衣服,然后把人抱着亲他的发顶。

席未的手指抓着席深负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揪在手里,像小孩子刚学会抓握一样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

席深负低声笑笑,那声音很是好听,他隔着后背衣服抚摸席未的蝴蝶骨,那两块骨头突出,很明显,只不过做的时候都是让他仰躺着,没有好好欣赏过他的蝴蝶骨。

席深负说:“又发烧,宝宝,就说了你很娇弱,所以就不要总想着往外跑,要是又生病了怎么办,嗯?”

其实席未发烧时必然的,被奸过一次,持续时间还长,他内心本就无法接受,又是两个人一起上,对他的精神打击会更大。

席未第一次被破身,受了惊吓,不发烧是不可能的,可能会烧得晚一点,但不会不烧,那才是很不正常的。

席深负叹了声气,床头柜上水盆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他抱席未抱得太久。

他去重新接了一盆温水,给席未擦擦身子,之前闷在被子里,还穿着毛绒睡衣,不出汗才怪呢。

给席未细致地擦了上半身,又脱了他裤子给他把腿擦了,不过没有碰腿心处,那里没什么好擦的,才刚刚玩过,也好好清洗了,万一席未有点清醒呢,要是让他害怕了就不好了。

于是他整理好席未的衣服,倒了两颗退烧药,就着温水喂给席未,席未在睡梦中意识全无,吃个药吞咽也成问题,挺费劲的,好在席深负已经很有经验,不多时就让席未吞下去了。

随后他拥着席未躺下,把人抱着,一只手臂垫在席未脑袋下当枕头,就这样以一个亲密的姿势共同睡去。

席未在做很奇特的梦,梦里什么都有,他可以从太阳上落到云里,从云上往下俯瞰,却不是大地,也没有城市,一片白茫茫无际涯。

躺在云里漂流了很久,云散开了,于是他又掉到海里,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浮不起来,只能往下坠,可是脚上没有东西在抓着他,深海气压大,也没有氧气,席未却能完好地生存,于是他像鱼一样自在戏水,然而海里下起雨。

海里怎么会下雨呢?但这片海里就是下了,并且席未能淋到,他并不觉得这有任何不对劲,在梦里,一切都可以被无限包容。

直至雨水汇聚成另一片海,与席未所在的这片海交融,海水分开流向两边,有了呼吸的空气,席未却忘了怎么呼吸。

于是,在自我封闭造成的窒息中,席未睁开了含着水光的眸子,在夜灯暖光照映下璀璨如同明珠。

席未首先感受到一种桎梏,他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腰上盘着一只手臂,肌肉紧实,有力地横拦在腰上。

席深负睡眠浅,席未一动作他就醒了,声音带点儿沙哑,流进席未的耳里,像有沙砾在沙沙摩擦耳膜,“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