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换呢?”
席深负不说话,但已经等于是默认了。
席未被左允彻推着抱着进了卫生间,他亲亲热热地贴在席未耳边说:“快点换吧,不要想着拖延时间,我好期待你穿上它的样子。”
左允彻退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
极其无聊而漫长的五分钟过去,左允彻还没听到动静,哐哐敲门,“你好了吗宝?裙子难穿吗,我帮你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左允彻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门把手被下压,随即咔嚓一声门开了。
一身淡蓝色的水手服,衬得皮肤水嫩,领口露出细白的脖颈,裙摆堪堪到大腿一半,半遮半掩。
左允彻赞叹般叹了声,啪地一合掌,“……漂亮死了,小宝。”
席未不自在地扯裙摆,脸颊染上了些红晕,对于从后面扶着他肩膀的席深负,他也没办法做什么挣扎了。
所以被压倒在床上脱掉内裤的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挣扎。
席深负没让席未把内裤弄掉,挂在他的左腿上,“就这样挂着,不许蹬掉。”
席未仰躺着,这次席深负卡在他的腿间,只稍微做了一点点前戏,他不敢看,只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他等着那一声拉开拉链的声音,直到一个浑圆粗大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花穴,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席深负今天穿的是休闲裤。
席未的头对着床边沿,左允彻低着头亲他,他说:“练了吗?”
席未感受着席深负的动作,对方已经将一根手指插入花穴,虽然上次也被这样弄过,但是已经隔了很久,早已经恢复得很紧。
席未被强行扩开,穴肉被撑得紧,他屏着呼吸,缓解这种不适感。
左允彻看他不回答,戳戳他的脸,笑嘻嘻地,“没有练?那我今天帮你练一下好不好,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弄了,宝宝。”
穴里的手指被加到两根,席深负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第三根手指已经抵在穴口了,席未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尖鸣,闭着眼,咬着牙。
左允彻把自己的阴茎压在席未的嘴唇上,像给他涂唇膏一样用龟头磨他的唇,发出舒爽的喟叹,“诶,很舒服啊宝宝,待会不要咬人知道吗?”
席未被左允彻捏着腮帮子张开嘴,一根极其大的粗物猛地捅进来,半点缓和的时间都没给,也不顾席未推着他的胯,直直捅到喉咙。
席未闷闷地呛咳,他好像听到了喉咙被撑开的声音,像肌肉绷紧,又像是软骨崩开,他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下意识地拼命仰头。
左允彻还剩一点儿没进去,慢慢地往里推,同时捂着席未半张脸,“嘴再张开一点吧宝宝?最后一点。”
席未难受得很,呜呜地闷叫,眼里熏上浅红,雾气氤氲,像四月的雨。
席深负抽出手指,席未因为一瞬间的刺激而抖了抖。
席深负把裙摆捉到席未手里,“拿好,不许松开。”
席未左手无力地扒拉在左允彻腰胯,左允彻停着没动,席未很费劲儿地呼吸,右手伸下去攥着裙摆,等待席深负下一刻动作。
席深负毫不吝啬他的夸奖,“很棒,小未。”
说着,他抵在入口处的阴茎开始往里压,入口虽然才被扩张过,但还是小小的,被硕大的龟头顶着,软肉都陷进去。
席未皱紧了眉,下身传来酸胀感,并且随着席深负的用力而加剧。
左允彻调整了席未的头的角度,然后揉揉他的脸,“忍一忍哦。”
然后左允彻就开始由浅至深地动作起来,席未的嘴一次又一次被撑满,而席深负也进入了一个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