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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物证俱在,这会儿已经被大理寺扣下了!”

初拾:!!!!!

——

幽暗阴冷的大理寺地牢,文麟步履匆匆。

李文珩是功勋之后,更是太子亲表兄,大理寺官吏不敢轻举妄动,只将他单独关押在僻静牢房,既未审讯,也未上刑,是以他此刻虽面色惶急,身子倒还无碍。

“文珩!”

文麟匆匆赶至牢门外,挥退左右看守,沉声问:“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明白!”李文珩眼底布满血丝,震惊与痛楚尚未褪去:

“今晨,瑶儿派人传信,约我在城西别院相见。我赶到时,院门虚掩,推门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瑶儿她、她已倒在血泊里,腹部插着一把短刀……紧接着,她的贴身侍女便带着人冲了进来,高声呼救,我便被随后赶到的差役拘来了。”

文麟眉头紧锁:“那侍女如何说法?”

“她说……”李文珩正要开口,又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两人循声望去,见是初拾疾步而来,面色凝重。

文麟略一点头,示意狱卒放行。初拾快步走到牢门前,压低声音:“李兄,这……怎会如此?”

文麟示意他稍安:“正在问。文珩,你接着说。”

李文珩将方才的话复述一遍,补充道:“瑶儿那侍女名叫秋月,确是她的心腹。据她说,是瑶儿命她在院外守候,久久不听动静才入内查看……至于屋内情形,我当时心神俱震,只记得门窗紧闭,瑶儿倒在地上,身旁……扔着我平日惯常把玩的那把镶玉短刀。”

初拾心下一沉:坏了。这时代尚无指纹鉴定,凶器与世子关联如此直接,物证上便极难辩驳。

文麟的声音冷冽了几分,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你最后一次见到那短刀是何时?”

“就放在我书房的多宝架上,闲暇时会取下赏玩,但并非日日如此。具体何时不见……我实在没有留意,或许已是数日之前。”李文珩声音发涩。

文麟面色愈发凝重。

初拾则问:“近日你可察觉四姑娘有何异样?”

李文珩看了初拾一眼,犹豫道:“瑶儿近来的确似有心事,常蹙眉不语。但两家上月刚定下明年开春完婚,我只当她是婚事在即,难免心绪彷徨,便未深问……”

他话音未落,地牢幽深的通道尽头骤然传来铁靴踏地的铿锵之声,紧接着便是衙役粗粝的高喝:

“大理寺正堂升审——!传疑犯李文珩,即刻上堂——!”

......

李文珩被衙役押着赶往正堂,堂上大理寺卿高坐主位,面色肃穆。文麟以太子身份旁坐,初拾则侧立身旁。

“传证人上堂!”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声震四方。

两名衙役押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上堂来,女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怯怯的:“民女苏月凝,参见大人。”

站在文麟身侧的初拾猛地皱眉。这女子,他认得!正是前些日子,他与李文珩在路上救下的那个丫鬟,当时她哭诉主家逼她为妾,才连夜逃跑,李文珩心善,便将她收容在了李府。

李文珩见了她,亦是满脸惊愕,显然没料到她会成为证人。

“如实供述,你所知之事,若有半句虚言,定当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