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来处,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文麟含笑走进,虚抬了抬手:“不必多礼。方才在园外便听得阵阵喝彩,忍不住过来瞧瞧,可是有什么趣事?”
立刻有人殷勤禀道:“回殿下,并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位小官爷身手了得,替人解了围,大家正为他喝彩呢。”
“是么?”文麟目光流转,最终精准地落在初拾身上,唇角微弯,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可是……这位小官爷?”
在这装什么呢?
初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露分毫,只依礼抱拳:“见过太子殿下。”
文麟知他不喜成为焦点,见好就收,不再打趣。
他身份摆在那里,很快便被热情的人群环绕。今日赏花宴来了不少待字闺中的贵女,平日难得见太子一面,此刻自然各展才情,笑语嫣然,试图吸引那抹最尊贵的目光。
初拾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文麟被一片莺声燕语环绕,心头有几分滞闷。他不再看那场景,干脆换了个更僻静的角落去值守。
“怎么一个人躲到这清净地方来了?”
没清净多久,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初拾心下叹气,今日是什么日子,熟人扎堆。他转身抱拳:“小公爷。”
韩修远笑嘻嘻地凑近:“莫不是瞧见太子殿下被那么多佳人围着,心里不是滋味?”
“小公爷说笑了。太子殿下身份贵重,德才兼备,受万民景仰、众人倾慕,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韩修远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初拾兄好文采啊!”
“修远!你又躲哪去了?快过来!”远处有人高声唤道。
“来了来了!”韩修远应了一声,对初拾抱歉地笑笑:“对不住,初拾兄,那边催得紧,我先过去,回头再聊!”说罢,便快步跑远了。
初拾轻轻吸了口气,望向湖面,心道这回总能图个清净了吧?
这回,他确实得了好一阵子清净。
园内喧嚣似乎也远了些,直到他隐约听见身后假山传来一丝轻微响动。他眉头微蹙,警醒地上前。
刚转过一块巨石,阴影里猛地伸出一双手臂,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往里一带!
初习武之人的本能瞬间爆发!他未被制住的另一只手已蓄满力道,化掌为刀,带着凌厉风声,眼看就要朝着偷袭之人劈下——
电光石火间,他视线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
文麟!
“你疯了?!”初拾硬生生收住掌势,掌心停在离文麟胸膛不到一寸之处,惊怒交加:“万一我没收住手伤了你怎么办?!”
“哥哥怎么会伤我?哥哥舍不得的。”
文麟非但不怕,反而将他的手攥得更紧,顺势将他另一只手也拉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与亲昵:
“哥哥,我们逃跑吧?”
初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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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逃跑啊!”文麟眨眨眼:
“这园子太无趣了,若不是知道哥哥在此当值,我才懒得来。走吧,我们悄悄溜走,去别处玩耍。”
“不是,你等等——”初拾试图理清这荒谬的提议:
“你一个太子,这是在……撺掇我渎职?”
文麟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天真:“渎职怎么了?天底下当官的,难道还有从不渎职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