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虽低,但到底是一只雄虫。
雄虫也不要紧,他是皇子,他可以踩在所有虫脑袋上。
“他答应得挺爽快的。”裴承劭还有些郁闷,他准备的满肚子巧思还没抖落呢,事情就成了,虽然稍一琢磨他就懂了虫皇的算盘,但...还不如不要懂。
见爹爹脸上有不解,裴承劭无奈一摊手:“他把陪读理解成玩具了,以及没有触发主脑的危机预警,我猜。”
“意思是,主脑没说有问题,他就觉得没问题,是吗?”裴时济不太确定地确定道,这样的皇帝,古往今来...他正经没听说过一个呢,当然,不正经的被他开除皇帝之列了。
但虫皇,大小也是个上百亿虫口的国家的皇帝啊,心眼子全交给主脑保管了吗?
“为了在主脑哪里蒙混过关,儿子也是做了很多努力的呢。”
裴承劭小嘴一瘪,他一岁就生啃公式定律,和夏戊演练过好几次才达到了张嘴就把虫皇说蒙圈的效果,以此彰显自己是个嫡嫡道道的科研种子。
“根据惊穹的介绍,帝国的智脑会定期清理情绪板块,行为比它更死板,没有捕捉到异常行为就不会被列为风险观察对象,我们每次谈话都很小心,屏蔽了所有监控设备,信息不足它分析不出个啥。”裴承劭沉吟片刻:
“说到底主脑只是个机器,不像人类那么多心,以雄虫对待其他虫的态度,他们防范主脑生出灵智只会防范的更厉害。”
这个结果也在预料之中。
裴时济道:“既然如此,我或许可以比你爹爹早一步进去。”
“是这样没错,反是爹爹那边需要格外警惕一些。”裴承劭看向鸢戾天:
“阿拉里克托我转告您,别离主脑的机房太近,据说每次换班回来军雌都会大病一段时间,有的等级低的,直接就‘自杀’了。”
这话出来,一家子另外三口都支棱起来,裴承谨先瞪大眼质疑:
“他咋没告诉我?”
“因为你翘课了,又一次。”
裴承劭白他一眼,这崽子在宫外玩野了,回宫后也直奔他那里,哭哭唧唧地嚎父皇残忍,给一百多岁的儿子布置课业,完全把他作为雌虫的正经训练给抛到脑后,阿拉里克这几天都找不见他,只能冒险托若奴告诉大的。
“自杀?”裴时济握住鸢戾天的手,脑中滑过好几个猜测。
裴承劭点点头:“只是个传闻,主脑的安保一贯是天行军负责,但天行军主力外出,他们团长也不在,留守的军雌轮排完了才轮到地渊军团替补,天行军应该是被下了封口令,只是因为死过几只高级军雌才漏了点风声出来。
后来轮班的军雌最高等级都只有B级,还都是些小家族出身的虫,是虫皇发现这事以后才明令要求更高级的军雌过来执行任务,所以天行军绞尽脑汁把这差事丢出去了。”
“因为那个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