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劳奴,我叫裴承谨,这是我父皇,他比你父皇好一万万倍!”
若奴浑身一震,不是...这可以告诉他吗?
告诉他干什么?!
裴时济轻笑一声,然后看向若奴,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柔波轻漾,带着莫名的蛊惑,他朝少年雌虫抬起手:
“孩子,你过来。”
可...他只是一只C级雄虫,不对,劳奴的生父不可能只是一只C级,可这确实...若奴发现自己的脚不听使唤,自顾自走了过去,吓得瞪大了眼。
然后他的脑袋就被这只C级摸了摸,他的声音温柔得像阳光下的暖风,一下子涤清他混沌的脑海,身体仿佛泡在一汪热泉中,舒服得他险些喟叹出声。
“这些日子多谢你为我两个孩子周全,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一声父亲。”
看着这只小雌虫的傻愣的脸,鸢戾天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勾起,非常刻意地补充道:
“你也可以叫我爹爹。”
若奴简直不知所措了,下意识看了鸢戾天一眼,又看裴时济,发现他的眼睛漂亮的不像话...若奴愣了很久的神,直到一只小手戳着他的胸膛,他下意识低头,对上裴承谨笑眯眯的脸:
“是不是超舒服,我父皇可以补全你的精神体哟。”
第120章
前后其实也就两三句话, 但若奴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被信息轰炸。
补全精神体什么的,他还没有到十分迫切的年纪,反倒是那句“父亲”在他脑中隆隆作响。
你说他有父亲吧, 他的确也有, 但你说他没父亲吧,好像也没错——他浑身僵硬地看着这个说愿意做他父亲的...雄虫?
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对雄虫来说, 只有雄虫才是他真正的孩子,雌虫不过是另一只雌虫生下来的工具,有的好用一些,需要好好保养,有的不堪大用,可以随意毁弃。
他和雌父幸好就是那些需要被好好保养的高级工具, 但糟糕的是,这种需要不算稳定,帝国的工具太多, 总会有更好用的雌虫出现, 雌父很早就叮嘱过他温顺服从的重要性,因为雄虫打心底里忌惮雌虫,哪怕他们有瞬间杀死雌虫的手段, 可存在失控风险的工具存在本身就是原罪。
所以,怎么可能有哪只雄虫会主动把别的雌虫当成自己的幼崽, 他不害怕吗?他们之间连那点脆弱的血脉枢纽都不存在,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听他的?
“这个是父皇, 这个是爹爹, 这个是哥哥,你继续叫弟弟也可以啦,但其实你叫我们哥哥比较合适哦。”
裴承谨从裴时济膝头跳下来, 拉着若奴一个个认亲,对上他困惑迷茫的眼睛,扯出大大的笑容:
“我们是兄弟嘛,好兄弟当然要有福同享啦。”
能做父皇和爹爹的崽子,就是天大的福气,他们是兄弟,这福气他不想要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