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盛满单纯的希冀,看着纯良无比。
虫皇的脑门隐隐作痛,这只注定会非常强大的雄虫幼崽有个死活都改不掉的毛病,他爱着他的弟弟,真心实意难舍难分,他甚至都不怀疑如果他弟对帝国有什么意见的话,这只雄虫会不会跟着造反。
所以连带着,本该被严格训练的小雌虫也得到了本该属于雄虫的待遇。
“你们才一岁,去找夏医生做什么?”虫皇维持着他的威严。
“我觉得夏医生好了不起,我想跟着他学习,以后也做个学者。”裴承劭童言稚语,一派天真无邪。
虫皇表情稍霁,虽然一只一岁的幼崽就开始考虑未来的职业实在太早了,但这只幼崽的早熟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对伊索亚和自己的身份差别又很深的认识,从来恪守本分,没有叫过他一声“父皇”——这让虫皇内心充满矛盾。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吧位置传给一只没有血缘关系的虫,他清楚知道他只是伊索亚的磨刀石,但一方面他又希望能拥有一段温情脉脉的父子亲情,帝国不能失去菲拉斯。
他若勾起了他对皇位不该有的渴求,他日他们三只雄虫之间将难以收场。 W?a?n?g?址?f?a?B?u?页?í??????????n??????????????????ò??
可以伊索亚的霸道,菲拉斯目前能表现出的亲近已经到了极限,作为长辈,他应该在其他方面展示宠爱,才能让那个桀骜不驯的长子有点危机感。
比如,满足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好在菲拉斯懂事乖巧,从来不会得寸进尺,圣原切尔的医院不远,去一趟也不妨事。
而且弗兰克姆·夏也难得的是只谦逊得体,恪守本分的虫,虽然等级太低,做不了菲拉斯的老师,但教一岁的幼崽如果待虫接物绰绰有余了。
想通这点,虫皇慨然应允,还大发慈悲地让他弟弟作陪,左右他知道自己说不说,那只从来不老实的雌虫也会偷摸跟着去,还不如自己来做这个虫情。
....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一切比想象中还容易,裴承劭都快怀疑自己和那只大虫子有了什么奇怪的默契,居然不用他开口,他就同意裴承谨和他同行——但和虫皇有默契....裴承劭一阵恶寒。
傻乎乎的仲蛋只知道开心,找阿拉里克带他出门不靠谱,但若奴是可以争取争取的,他都已经在争取若奴了。
裴承劭看着勾肩搭背的俩雌虫沉默片刻,本着给伊索亚添堵的原则,顺手把若奴也捎上了。
作为策反阿拉里克的关键工具虫,一辈子没感受过父爱的可怜小雌虫,去见见他那迷倒万虫的父皇没有坏处。
若奴无法违背雄虫的命令,不管是他亲哥,还是养弟,虽然心头惴惴不安,但还是上了这辆通往城区的车。
车上,两只幼崽用他听不懂的话嘀嘀咕咕,他坐的像块木头板子,听得两眼发晕——雄虫就罢了,他不知道他们上什么课,怎么劳奴都能讲一口熟练的外语啊。
想到劳奴,劳奴就趴在他肩上,他能理解那条小胳膊是想揽着他的,可胳膊实在太短,就变成他大半只虫趴在他身上,小雌虫贼兮兮地笑问:
“知道哥哥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若奴诚实摇头。
裴承谨得意道:“夏医生的医院有虫欺负他,我和我哥这次出来专门替他撑腰,待会儿要打架,你来不来?”
若奴先是困惑地皱眉,不理解夏医生这样好的虫居然还会被欺负,进而愤怒起来——这么好的虫居然还会被欺负,圣原切尔欺虫太甚!
“来。”
若奴气势汹汹,作为二虫的兄长,他怎么可能让年幼的弟弟独自面对风险,就算事后被罚,这个锅他也扛定了。
裴承谨得意地看了他哥一眼,裴承劭没眼看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