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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吓到了,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就在虫们左右为难之际,他们的为难消失了。

雷德号抵港的动静震耳欲聋,主舱门打开,潮水一样的雌虫大军从左右涌上来,船上所有生物的呼吸都快消失了。

除了三位阁下。

他们的目光越过雌虫,看向道路尽头的男人。

他还是那么丰神俊朗,皮肤光洁饱满,身姿挺拔修长,双眸炯炯,身上的金丝长袍在阳光下灼灼生光,这画面曾许多次出现在宁德招梦中——他和大将军站在一起,温和而自信地笑着,目光沉敛,隐隐生威,二人的低语响风一样轻柔。

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奔流。

殷云容怔怔地拨开他俩,往外跑了几步,然后就看见鸢戾天带着裴时济飞过来,这实在不是个合适的场合,可她还是冲过去抱住儿子,就像刚刚裴时济的情不自胜,鸢戾天的迫不及待。

她没有像宁德招那样丢人地痛哭,却也双目微红,颤抖的手抚上裴时济的面庞,哽咽许久,才压住放声痛哭的冲动,嘶声道:

“可怜我儿...天不假寿...”

“母亲,没事了,都过去了。”裴时济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声线也有些不稳,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鸢戾天,手心泛着潮热,远没有看起来那样平静。

“对,都过去了...过去了...”

殷云容深吸一口气,就听见身后咚咚两声,宁德招和杜隆兰跪在地上,声带哭腔:

“臣宁德招(杜隆兰),参见陛下,伏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裴时济只得上前把他们搀起来,君臣三人执手相看泪眼,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子,他勉强压着情绪责备:

“瞧你们这怂样,让人看了笑话。”

宁德招抹着眼,又哭又笑:

“陛下,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人。”

的确没有人,只有呆滞的雌虫无数,发愣的大小猫猫头、蜥蜴头等不可胜数。

维特罗看了看哭的不成虫形的两位阁下,精神波动中传来了货真价实伤心和狂喜,让辐射范围内的雌虫皆无所适从。

尤其是其中的俩A级,维特罗和海姆白一个瞅一个,大眼瞪小眼,从开始的警惕敌视瞪出了点惺惺相惜:

咋回事啊?

他们该干点啥啊?

海姆白有身为星主的责任,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陛下,您还在和这些...阁下脑电波交流吗?”

什么世道居然批发阁下,他原弗维尔是什么好命,一艘快没油的星盗船上居然一口气装了仨!

装了仨就算了,凭什么都能和陛下对电波?

大家都是虫,怎么就他对不上?

裴时济闻言一哂,心情大好之余,竟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