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时济轻笑出声,语调慵懒:“大将军何至于乱吃飞醋?”
鸢戾天沉默不语,稍稍用了点力紧抱住他。
裴时济失笑,在他耳边低语:
“君无戏言,朕绝不负你。”
【诶,诶诶诶,两位...陛下,您就不打算思考一下这个蛋怎么生吗?】智脑很感动,智脑很抓狂,所以呢?
压力全来到它这里了吗?!
连它的虫主都好好做了关于人虫生蛋的可行性分析,您一个陛下,怎么能一点不关心呢?!
“就这么生啊。”
裴时济带着点促狭,含住嘴边的耳垂,细密地吻爬上将军紧绷的下颌线,路过性感的脖颈,最后落在柔软丰润的唇瓣,吞下他逐渐紊乱的喘息...
第40章
昨夜稀罕, 陛下批完奏章后没有传丞相或各部尚书入宫咨事,杜隆兰遣人问了,方才知道陛下已经歇下。
尽管他们平日也常劝陛下莫要太过操劳, 注意休息, 但一次顶用的也没有,他们这位陛下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尤其是天人下凡以后,真是把如有神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临近丑时方歇,寅时便起,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那作息,是普通人顶得住的吗?!
所以大人们虽然奇怪, 但谁也不敢吱声,听到陛下终于睡觉了的消息时,还老怀安慰, 火速上床闭眼——万一睡得早起得更早了呢, 睡觉睡觉!
翌日,紫极宫:
宫人小心捧着朝服进来,龙榻上的人还没醒, 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用眼神互相交流, 领头的那个微微摇头, 示意大家伙先出去, 正要转身, 却听见背后窸窸窣窣一阵碎响,回头一看,陛下同样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
他抬手示意无需声张, 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砖上,回身替床上另一个人掖了掖被角,然后示意众人跟他去偏殿。
屋外晨光微透,雾霭微散,鹊儿的啾鸣隐隐绰绰,仿佛是个好天气,他沉静的目光透着餍足,但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动静——
鸢戾天伸手在床上乱摸,什么也没摸着,倏地睁开眼,直起身,丝绵被从肩膀滑下来,晨光描摹出他宛如雕塑一般的肌肉轮廓,大片金蜜色的肌肤裸露,鼓胀的胸脯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宛如雏鸽随着动作微微跃动,宫人赶紧移开眼,不敢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
陛下和大将军真乃神人,昨夜痴缠到深夜,早上天方亮就醒了。
裴时济也不往偏殿去了,赤着脚走回去,在床上坐下,把被子拉起来给他盖上:
“我吵醒你了?”
鸢戾天本有些朦胧的睡意,却看见他曦光中含笑的眼睛,睡意一扫而空,腹腔深处泛起隐约的酸软,每个细胞都在回味昨夜的温存,想起他炙热的唇舌在所有隐秘的角落流连,不经事的身体又升起熟悉的燥热,他赧然地低下头,咳嗽一声:
“早朝吗?”
他作为大将军,当然也是要去的,这是裴时济登基后的第一个早朝。
“天色还早,不必勉强。”他说着,示意宫人更衣,看见他在床上四处摸,不由莞尔:
“找什么?”
“我的衣服呢?”鸢戾天瞪着眼,他记得...脱下来以后好像是被蹬到了...嗯?好像被这家伙扯下来丢外面了。
裴时济心虚地移开眼睛,看着宫人:“大将军的衣服呢?”
“在呢在呢,将军是打算穿这身紫色襕袍,还是这身黑金长袍?”管事宫人笑着,从左右手上接过一套紫袍——
这是陛下特地为大将军定制的朝服,象征将军品级的一套,象征天人的一套。
鸢戾天有些纠结了,裴时济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