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唯一的bug也消失了,他如鱼得水,随便抓住一个人问:
“值钱的东西,在哪里?”
那人跟只鸡崽子似的,被他拎在手里,冻得紫红的脸上写满惊惶,浑浊的眼珠里溢出几滴眼泪,他疯狂摇头,哎哎呀呀地说着些什么,鸢戾天发现,他又听不懂了。
【这是胡语,你的济川都不一定会呢。】临到头还是要靠它,智脑哼哼道。
鸢戾天一皱眉,下意识反驳:“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是啦是啦,为你这句话,他一定就地开挂,三小时速通八级胡语。】智脑百无聊赖搪塞他。
“你...”鸢戾天正要斥责它无礼,手腕上突然吊了个人,要不是她晃了晃,那点重量差点就被他忽视了。
女孩看着只有几岁大,那双眼睛在她瘦的离奇的脸上大的离奇,黝黑皴裂的脸上腮帮子鼓起,正惊恐又坚定地瞪着他。
鸢戾天轻轻晃了晃手腕,没把女孩晃下去,反倒把手里拎着的男人晃哭了,他朝女孩支着两条干瘦的胳膊,还是啊啊呀呀地叫着,女孩也咿咿呀呀地回着,他被一苍老一稚嫩的二重奏包围。
【哎呀哎呀,了不起的帝国第一勇者,人类帝国下一届大将军,虚假的天神,真实的坏虫,居然欺负一个幼崽。】
鸢戾天下颌线都绷紧了:“别瞎说。”
【那我们重新定义一下你现在的行为..】智脑顿了顿,不确定道:【这应该是独属于C级的育幼方式。】
鸢戾天没有理它,把幼崽放下后,冷硬的声线柔了两分:
“值钱的东西,在哪?”
说的内容依旧冷酷如凛冬。
“翻译。”
智脑能怎么办呢,智脑只能翻译。
“他们说什么?”鸢戾天问。
【阿爸阿爸,他没有杀我们,是萨满嘴里的腾格里吗?】
【是布尔库特,你看见他的翅膀了,是布尔库特的翅膀。】
【布尔库特,他是来救我们的吗?】
【他是来要大汗的财宝的,但没了财宝,大汗也会杀了我们的。】
【布尔库特为什么要财宝?】
【不然他那双翅膀怎么来的呢?布尔库特会把财宝带回鹰巢,把金子融化了做成羽毛,每一根羽管都挂上宝石和玉石,你看他光秃秃的黑翅膀,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大汗的宝藏。】
鸢戾天:“....”
【腾格里是这里的天神,布尔库特是鹰神,好歹是个神,你不要生气,哈哈哈哈哈哈!】
“你告诉他,那种的翅膀,很丑。”鸢戾天有点咬牙切齿。
然后,这对父女就不胜惶恐地跪下来了,他们身后惶惶不安的奴隶也跟着跪下,砰砰砰地磕头,继续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话,鸢戾天一点也不想听。
【他愿意带你去王帐搜罗财宝,但希望你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他们是布尔巴族的奴隶。】
鸢戾天扫了眼面前跪着的五个小矮子,清一色兽皮破布,一头泥泞糟乱的头发,黝黑粗糙的皮肤,脖颈上套着粗糙的皮圈,手腕脚踝皆有铁环磨出的血痂。
他眼神定定:“问他们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