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济听了,整个人终于安定了下来,笑意止不住从眼睛里溢出来:
“那,便在我军中做个将军如何?”
【只是将军,将军分好多档次的,他瞧不起你。】智脑哼哼道。
“你快没电了,省着点。”雌虫才不管这些,他又不会打这里的仗,自然该多学一下。
“但你没了这手笼以后...”裴时济面露忧虑。
【假惺惺,刚刚怎么不拒绝呢!?我可没有多余的能量给你远程翻译。】
“那你就抓紧充电,少废话两句省省。”雌虫怼完它,告诉裴时济:
“你多教我,就不需要它。”
“这是我早答应你的,不作数。”裴时济摇摇头,定定地看着他:“再想一个要求。”
雌虫纠结了很久,仍觉得他已经给自己很多很多了,只得摇头:
“想不出来。”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裴时济握住他的手,他还记得进城前的对话:“只属于你的名字。”
雌虫忽的愣在原地。
“鸢戾天——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苍鹰飞向天空,自由自在的意思,你觉得可好?”
他浑身一震,甚至没有等完脑中智脑干巴巴的翻译,就感觉翅膀好像钻进胸脯里扑棱棱地扇起来,一股热流从心脏中涌出,激荡,以至于最终变成咆哮,身体的每一寸都烫的惊人,叫他再无法安坐,霍然站起来,魂不守舍地亭子边上走来走去。
“你...”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很好。”这是雌虫鸢戾天第一次打断他的阁下,他似喜似悲地转过身来:
“我其实有一个秘密...”
他的嗓音无端沙哑,继而一声砉然,金铁交鸣,声裂长空,亭子里骤然一暗——
一对巨大的翅翼从他背后展开,蔽日遮天。
第10章
雌虫原弗维尔,这一天起,不,这一刻起就叫鸢戾天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受了这个名字,带着些许的惶恐和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是久旱逢霖,长夜独行许久终于看见微光——
他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空荡荡的皮囊里缺了什么,一点魂火倏然点亮。
那群原弗维尔;
原;
那个C级...
他被困在这面目全非的虫潮中已经太久,久的他几乎快忘了生命的本能还有被看到,没有虫为了欢迎他的到来赠与他一个名字,他的骨血之源或许曾活的和他一样浑噩,可现在不一样了。
鸢戾天。
鸢飞戾天——他的阁下希望他振翅翱翔,他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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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伸展不开,他收拢翅翼,缓步走向裴时济,他眼中有惊讶、有震撼、还有...狂喜,鸢戾天微微勾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喜欢他的翅膀。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虽然他也挺好奇为什么他们又哗啦啦跪下了。
“这里的人这么喜欢下跪吗?”
【我有治疗膝关节疾病的药方,你要不要送给你的阁下,叫他好好治治手下人这些毛病。】
“也许只是一种风俗。”雌虫又改口了。
【呵呵,恭喜你入乡随俗成功。】
“他喜欢我的翅膀。”
“他们没有胆小到被一双翅膀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