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高举着绑在头顶,两条布满深紫色痕印的腿被绑在身侧,身下的床单是湿的,和他脸上的黑色眼罩一样湿。
他冲上前,摘下了眼罩。
宋决还在哭,物件抽出后,双腿痉挛抽搐着,但那双麻木的眼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子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操进去,让弟弟喘着落泪,向他说出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娇,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翟兰摊牌,然后他们远走高飞。
可是宋决说不合适。
到底要怎样才能合适呢?是不是要等到天地覆灭、宇宙重开,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里宋致知和白小蔚没有相遇,等到宋决不再是宋明正的亲生弟弟,才能理所当然地占有与亲吻呢?
永远也等不到的,哪怕宋决和沈懿分开,宋决身边也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那把刀,还是落下来了。
于是在把宋决带回宋家后,他三番四次在宋致知面前提起宋决的长发,引起宋致知的反感。
翟兰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和翟兰说,求她不要管。
于是只需要一个机会,宋致知就帮他把宋决打碎了。
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和宋决突破界限,可是宋决主动亲了他,双手抱得那么紧,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求你抱我,也好像在说——
我会拉着你,直堕地狱。
于是他伸出舌尖,和宋决动情地坠落。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爱侣那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买菜煮饭,接吻相拥。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快活,快活得没有明天。
宋决是一只没有明天的小鸟,被他以兄长的名义囚禁在身边,哄骗着剪去翅羽,永远飞不到温暖的地方。
沈懿的到来也许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新生与解脱。
“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
真是笑话,为什么会用宋家来威胁他呢?连翟兰都早在宋决二十岁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对宋决的欲望。
他说:“我选宋决。”
真好。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被剪落的长发,由他一针一线,亲手藏在日日与宋决共眠的枕头底下,此后束缚他一生。
但宋明正的痛苦又有什么所谓呢。宋决是他心甘情愿受的难。
让宋决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吧。
他只是他的歧路。
第22章 【番外5】十年(上)
宋决结束了在米兰的行程后,楚毓约他去瑞士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