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事你应该去问你干娘,是女是男,难道她不知道吗?”
卓录知道,可或许并不会告知她真相,只是萧怀瑾这副模样,她倒是已经猜出来了,道,“既如此,奴婢甘愿受罚。”
一时间,萧怀瑾还真不知道该拿云水怎么样,他道,“那就杖责五下吧。”
他站起身来,“别在我府上受罚。”
杖责是很严重的体罚,以云水的身体素养大概要在床上躺小一个月了。
“是,奴婢认罚。只是…”云水看向背对着她的萧怀瑾,“干娘对公子是掏心掏肺,还请公子千万不要以为奴婢的过错而影响到和干娘的感情。”
萧怀瑾没说应也没说不应,只是大步离开了。
云水却知道萧怀瑾是答应了,他或许某种程度来说并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因为不够狠。
萧怀瑾回到房间时,裴净鸢喝了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看着也没有那般病弱的惨白了。
裴净鸢生的这场病,竟小半个月时间才好,艺画说是她本来体质不错,只是最近忧虑太深,这一场病下来倒是去了八九分,总得来说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太阳不错,裴净鸢终于有精神在花园里散步。
艺画说的不错,她的忧思少了许多,连带着那张清冷、端庄的脸,竟也会时不时的露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明媚,让萧怀瑾有些恍惚,时常看着看着就发呆了。
即便已多次,裴净鸢却还是受不住萧怀瑾这般…痴迷的目光,她走过来为萧怀瑾斟茶,神情关切,“夫君,可是有心事吗?”
闻言,萧怀瑾忍不住笑了笑。
他还真是心里有两件事。
其一,云水对他不熟,却还是猜出了他是女子的事,裴净鸢日夜与他同住,才智又在云水之上,未必就不曾有过疑惑,只是向来不曾说过。
对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词语,除了因为生病,她问了何为“后遗症”外,她就不曾问过了。
以裴净鸢对他的关注程度,他不信她没有私底下偷偷研究过。
其二,关铮说太子在月底会前往金城,估计是等不到老皇帝死了。
他若想当皇帝就得黄雀在后,在太子谋反的时候,他救皇帝,老皇帝本来就没几个孩子,又看重他这个幼子,如此一来,皇位就是名正言顺的了。
这两件事,第一件会影响他和裴净鸢的感情,第二件事他都没有多少把握能活着回来。
“有件事还没告诉你,上次见云水的时候。”萧怀瑾喝了一口茶说,“她说我是女子,你怎么看?”
他将茶杯轻轻放下,一时间竟不敢去看裴净鸢的眼眸,她太过聪明,而他又暂时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裴净鸢的视线落在萧怀瑾近似于女子般的容貌上。
女子…
她整日面对着萧怀瑾这般的相貌,她也不是没有过这个疑惑。
但她被萧怀瑾坚定又火热的模样给占有的场景又是真实的。
哪怕她有再多的疑虑,也都会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中给冲散。
女子怎么会有…,女子怎么会对她说那些话,怎么会对她做那种事?
裴净鸢抬眸望向萧怀瑾,顿了一下,方才语气平静道,“夫君相貌倾城,若为女子,便是我也不及。”
“…只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萧怀瑾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也就一般般吧。”
想着,他又想到了裴三郎,又有些烦。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从裴净鸢口中想听到的答案,他垂眸又说,“阿鸢,你有多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