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拽入了溺水的深渊,身体瞬间没了力气,变得任由他宰割。
那条路萧怀瑾很熟悉,鲜花绽放,花香扑鼻,…清浅的溪流缓慢,汩汩动人。
裴净鸢开始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眼眸像是蓄满了水雾,声音变得斑驳而破碎,祈求道,“夫君,不能…这样…”
她会怀孕。
萧怀瑾会…后悔。
想到这一点,她就忍不住想挣扎,身上不知何时积蓄了力气,竟大力的推了一下萧怀瑾,萧怀瑾短暂的回复了理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他已经被折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眼眸双红,“阿鸢,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会永远爱你的。”
他只是本能的认为,裴净鸢想听他说这些,想让他负责,完全想不到裴净鸢的顾虑,什么消毒,什么避、孕,通通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
那颗泪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裴净鸢落在了她心口的那颗痣上,烫到了心口。
她的那些端庄、清冷似乎被他的难捱给烫了个干净,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早就把身体连同…心都给他了,他想怎样折腾,她都甘之若饴。
冰凉的唇瓣被人覆盖,他越亲越食髓知味,开始啃咬起来,将她吻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以至于…毫无阻碍的攻进了城池。
“唔—”
被他亲着,裴净鸢似是不想面对,闭上了眼睛,脖颈微仰。
萧怀瑾终于好受一些了,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害羞吗?那换个方式。”
下一瞬,她看不到他的脸了。
在还没反应过来时,萧怀瑾对她炽热的爱意便纠缠了过来,腰被人紧紧箍着。
她眼眸含泪,手臂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将红透的脸埋在枕头里。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羞耻感让裴净鸢不住的身体瑟缩,换回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对思绪的搅弄…
“唔…”萧怀瑾闷哼出声,看到皎洁的背部被他折腾成的一片濡湿,脸上既羞耻又惭愧。
虽然是很爽,但…他还是更倾向于与裴净鸢灵魂交融。
他沉默的拿着锦帕拭去痕迹。
到底有了经验,裴净鸢混沌不堪的脑海竟也反应过来,萧怀瑾到底是在干什么。
没有那些,她就不能怀孕,即便被下了药,萧怀瑾还是牢牢的谨记这一点。
到底是只对她这样,还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她难堪的闭上眼,眼睫遮不住的眸子的落幕,她艰难的开口,“是…卓夫人为之吗?”
“嗯?”
萧怀瑾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想尽力保持平静,让裴净鸢多休息一会儿,毕竟…夜还很长。
“她又不管我的房中事。”
他不知道为何裴净鸢为何突然提起“母亲”,但多少在这时候提起她,有些奇怪。
跃跃欲试,“休息好了吗?”
他根本不给裴净鸢回答的机会,到底是药,还是他本性如此,他也懒得去想,只想随性而为,想将这些日子的亲吻通通都补回来……
不知何时,裴净鸢后脖颈被人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以做安慰,又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闻言,裴净鸢终于睁开了染着水雾的眼眸,尾音夹杂着点惧意含糊的道,“不要了…”
“…可是我的药效还没解完。”萧怀瑾,“会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