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王武与太子有纠葛,卓夫人同样是那边的人,这般想来王武知道他的生辰便不奇怪。
这位年少的刺史大人今日当值称的上是满面春风,王武来时还担忧自己送的礼物不合心意,如今一看,只觉得是多想了,便不由得多说了两句好话。
萧怀瑾心情好,但看王武这人该不顺眼还是不顺眼,回答的只是面上过得去罢了。
说来也巧,四月二十七在北渊是一位神仙,二仙奶奶的诞辰。
虽不是名气颇大的正神,民间也习惯了燃上香,祈求这位神仙保佑阖家安康、平安顺遂。
在京都时,裴净鸢常常到护国寺礼佛,对二仙奶奶其实并不在意,但今日同样是萧怀瑾的生辰,她便有些在意了。
于是,在萧怀瑾去当值后,她便沐浴更衣,在家里的小佛堂里诚挚的拜了拜。
青叶和碧荷同样知道今日是大人的生辰,但也觉得她家小姐实在是太过了一些。
裴府的那些男人,除了裴大人逢十的年纪过得隆重一些,其他只不过是多加些菜,送些礼物罢了。
到了这位年轻刺史大人面前,反倒将生辰看的极其隆重了。
不过,青叶转念一想,到底是夫人和姑爷过的第一个生辰,隆重一些也是好事。
见裴净鸢参拜出来,青叶道,“夫人,今日陆陆续续有人送了礼物过来,可要看一看?”
闻言,裴净鸢思索半晌,道,“卓夫人可送了什么来?”
“还真有。”青叶道,“一大清早,便送了一块玉如意来。”
如此心中猜测便又重一分,裴净鸢皱眉,“拿来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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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府。
卓录同样在祭祀那位女仙,只是相较于刺史府的是平淡,卓府却称的上是热闹,一大早就放了鞭炮,府中下人还得了银钱。
见卓录盯着一缕碎发看,云水道,“干娘,明年小公子便可以称您为娘了。”
“那孩子看着是个没心眼的。”卓录说,“只是到底不见他快十八年,对我怨恨也是应当。”
即便心中为唯一的孩子图谋甚大,但到底抛弃了他十八年之久,想到此处,卓录便心中痛苦难忍。
云水什么人没见过,又自小由卓录带大,自是将她的心思猜中几分,道,“干娘,小公子是个良善的。多年来,您虽不曾见他,在侯府却也给予了颇多照应,知他想外放,还几番筹谋,让他这般年纪,做了云城的刺史,将来更是…那样的位置。”
“这么多,小公子不会不知其中艰辛。”云水说。
她也并不全是安慰卓录,以她对萧怀瑾的接触来看,他确实是个良善之人,若是知道卓录这么多年的付出,哪怕不感激,也绝不会怨恨。
卓录像是听进去了,她点点头,心怀希翼,“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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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净鸢将卓录送的那把玉如意拿在仔细看了看。
玉的品质称不上好,甚至还有些残缺。
可她担忧神色却又更深了一些。
卓夫人以女子成为云城首富,手段自是不必多说,如何送礼更是不会出一丝差错,可今日却送了这柄不太合规矩的玉如意来。那其目的便不仅仅是送礼了。
“怎么了,小姐?”见裴净鸢神思不属,青叶道,“可是这玉有哪里不对?”
裴净鸢不欲多说,只嘱咐道,“没事,记得将这礼物好好收起来。”
“知道了,夫人。”
到底是萧怀瑾的生辰,也知他并不愿意在今日多做些什么,裴净鸢便将所想深深藏在心底。
萧怀瑾被成年的喜悦给击昏了头脑,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毕竟裴净鸢端庄惯了,遮掩情绪的能力也非常人可比。
用过晚膳后,裴净鸢让人将萧怀瑾的佩剑拿了过来。
萧怀瑾疑惑道,“怎么拿这个?”
“是我送予夫君的生辰礼物。”裴净鸢脸色羞红,实在是她觉得有些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