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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萧怀瑾确实很多地方都很神秘。
幼时平凡,十七岁却已经坐上了刺史的位置,来云城也不过几个月,城中百姓对其大多称赞有加。
围棋、笛、武艺,也都在中上,为何在嫁予他之前,她从不曾听说过?
正如裴净鸢所说,天色已晚,两人也都沐浴更完衣了,便要安睡。
只是才几天不曾同床共枕,再躺在一起,竟然真的莫名有些忐忑和…刺激,心脏跳动都有些不规律了。
他是个“男人”。萧怀瑾再次给予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
他道,“我明日还要当值,你睡里面吧。”
萧怀瑾起床根本不用人伺候,还时常注意着不能吵到裴净鸢,虽然大多数时刻以失败告终。
裴净鸢也知萧怀瑾的习惯,顺从的躺在了里面,锦被遮掩住修长的身形。
萧怀瑾快走几步,将房间的蜡烛吹灭了,又借着微弱的月光,脱鞋上床。
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避无可避的扑在萧怀瑾的鼻尖,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女子时,气味有这么好闻?
他放松不下来,心口处泛出一
丝热意,顺着肌肤蔓延到了额尖。
他是“男人”。
他要主动。
—要是裴净鸢能主动点就好了,不然总让他感觉自己在强/迫。
萧怀瑾转了身,伸手揽住裴净鸢的腰,裴净鸢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侧脸被人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她竟也没下意识的避开。
萧怀瑾愣了一下。这大概已经算是裴净鸢的主动了?
他眉眼间喜意更甚,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肌肤上,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从呼吸里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无措,他的吻变的愈发的轻柔,在脖颈间辗转,与她耳边厮磨,“这回肯定不会疼的…”
闻言,裴净鸢几乎是瞬间脊背就生出了一层汗,她手指攥紧,轻闭了一下眼眸,“…嗯。”
近乎于风声的低浅回应,却也如细风般落在身上的每一片肌肤。
萧怀瑾轻轻舔/舐裴净鸢泛着绯色的耳垂,手指熟练的轻抚在诱人的冷白上,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激的裴净鸢下意识的抿紧了唇,身体绷直,热意更甚。
萧怀瑾愣了一下,热意像是从裴净鸢身上蔓延到了他身上。
他却浑然不在意,贴的更近,指尖勾开了素白的寝衣,露出更加冷白如玉的肌肤,放肆又大胆的留下…清楚的指痕。
“唔—”裴净鸢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雾气,纤长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推了推萧怀瑾。
不疼,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却更加让她无所适从。
“没事的。”萧怀瑾说,他轻轻的吻着,沿着脸颊、唇瓣、脖颈…一路向下,大有再现那日动作的架势。
“别那样…”裴净鸢身体避开他的动作,细长的手指轻拽住萧怀瑾的衣袂,夹杂着泣音,近乎于祈求,“好不好?”
她怕极了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异样感受,她受得住疼痛,却很恐惧理智丧失的…无措。
萧怀瑾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他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吻变的愈发轻柔,试图让她放松一些,裴净鸢眼眸似水含情,氤氲出的雾气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隐约看到她的夫君从床下捞了什么东西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艰难的动作着。
“好像不对。”萧怀瑾折腾了一会儿,似乎终于适应了,再次摸上了裴净鸢的细腰,吻落在了裴净鸢心口处的痣上,辗转捻磨,恨不得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