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大力的推开,萧怀瑾说,“别喝那个。”
他的头发还没绞干,墨色的长发散在背后,眼底被水汽熏的微红,薄唇、粉面,更是个身量修长的小姑娘了。
裴净鸢疑惑的看向他,手中的动作顿住,萧怀瑾走过来一把将碗接了过来,低头皱眉看了看,又转头对青叶道,“你先出去吧。”
青叶看了看萧怀瑾又看看裴净鸢,不情不愿的行了礼出去了。
眼睫轻颤片刻后,裴净鸢站起身,“夫君…头发。”
“没事。”萧怀瑾不在意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他摇摇头,他只觉得手上的药有些烫手,声音里掺杂着微恼,道,“别喝这个。”
他的气意是对自己,又看向裴净鸢,“要是有的话就生下来,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那样了。”
裴净鸢根本不明白萧怀瑾说的那样,到底是哪样。
她怔了一瞬后,沉声应了声好。
萧怀瑾沉吟半晌,说,“药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裴净鸢眨了眨眼,抿紧唇,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萧怀瑾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太过严肃了,仔细想想说不定是丈母娘送的,毕竟在裴净鸢生孩子前,他或者…说是萧怀迂其他的女人,最好不要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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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以后身体不舒服就找艺画,不要乱吃药,你太瘦了,我又只有你一个妻子…”
萧怀瑾顿了一下,“我可不想当鳏夫。”
裴净鸢,“……”
将药丢出去,萧怀瑾又将自己的头发弄干净,这才又回了房间。
裴净鸢已经换上了素白的寝衣,长发散在背后,眼眸清澈,站在床边,好似在等他。
…萧怀瑾可不会真的认为裴净鸢在等他。
萧怀瑾靠近床榻,脱鞋上床,睡在最里侧。
床榻另一侧很快被人占用了一小块,裴净鸢轻轻闭上眼眸,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直,有些怕萧怀瑾今夜再来…折腾她。
昨日那般劳累,萧怀瑾都知她瘦弱,她自己何曾不知,如何能天天那般?
就在这时,萧怀瑾突然动了一下,气息渐渐逼近,裴净鸢手指攥紧,心口传来两声不规律的跳动。
侧脸被人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萧怀瑾,“虽然很舒服,但在避孕的东西回来前,你千万别…那般了。”
闻言,裴净鸢顿时脸如火烧,就算萧怀瑾说的是事实。
但羞愧并未减轻一丝半分。
是她勾引萧怀瑾,是她不顾廉耻,到头来竟是萧怀瑾在劝她…不可那般。
裴净鸢闭上眼睛,轻声道,“嗯。”
却似夹杂着浅浅的泣音。
萧怀瑾伸了手,借着窗外隐约的月色,落在了裴净鸢湿润的眼睫上,无奈又轻声道,“…怎么又哭了?”
即便曾经她也是女孩子,到底她和裴净鸢两者之间夹杂着几百年的时光,他们接受的教育也完全不同,萧怀瑾也并不能完全猜测到裴净鸢的想法。
只是愧疚是本能的。
他抱住裴净鸢的腰轻轻的…压了上去。
她大约还是想要这个?
又不太可能吧。
是他想要,是他“以权谋私”—
萧怀瑾一点点的亲她的眼睫,像…昨日般缠绵悱恻,伸手将她的长发掀开,露出眉眼来,轻声道,“为什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