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安全的,原妄也松懈下来。

他扫过表情阴沉的季景礼,忽然道:“要不不追了吧?”

季景礼皱着眉看向他:“你说什么?”

“不追了?”

他们在店外的安保团队正严阵以待。

只需要他说明情况,安保就会高效地追踪路玥离开的痕迹。

一个大活人要比物品难带走的多,更别说对方只离开了不到三分钟。

他们有极大概率可以带回路玥。

原妄微微摊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距离我们定好的时间也就剩三天了。她选择逃跑,肯定是不想继续在别墅待着。”

说实话,他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季景礼先让侍应生去调监控,以及和外面的安保团队确认位置,才又转头看向原妄。

他声音很冷:“她的安全怎么保证?最后三天,出了事没人能够负责。”

提前开香槟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计划就不能算是成功。

和他的悲观不同,原妄没怎么担心这个问题。

他扯了下唇角:“你猜那家伙会不会跟狗似的守着她?”

“要是你还担心,大不了这三天我们轮流去她家外面晃一圈,保证安全。”

季景礼的语气多了丝嘲讽。

“听起来你更像当狗的那方。”

原妄:“为老婆做点事嘛,应该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琥珀色的眸底映着季景礼愈发不快的脸色。

季景礼微微吸了口气,压下计划被打乱的恼意。

“策划的婚礼怎么办?她离开后不会再回来的。”

他继续道,“这一切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

“我倒觉得,是你想的太复杂了。”

原妄回答。

他敛去那吊儿郎当的神色,认真起来:“路玥会回来的。”

“她逃避选择,不代表她会判断不出,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做法。”

空旷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人,这声音砸落在地上,带起隐约而细微的回音。

他们现在都是台上的辩手,试图用话语来驳倒对方,证明自己的正确。

季景礼冷眼看着:“你能保证?”

“她已经选择了离开别墅,离开……我们身边。”

事实是最好的论据。

原妄的气势却没有减弱分毫。

他道:“你觉得一切可以按照计划进行,但是路玥关进别墅后的反应,也和你计划的不同,不是吗?”

“你知道她的独特之处。”

“如果她要将我们几人独自留在婚礼现场,我想,这也是她的选择。”

季景礼沉默下来。

实际上,这场婚礼的参与者,并不一定真的需要路玥出现。

重点是“他们”。

“他们”需要用一场代表结局的仪式来彻底毁掉原著。

是私心的情感,让他希望这场婚礼会有路玥的出现,更期待对方能做出明确的回应。

“……”

“我明白了。”

最终,季景礼温声道,“那就把真正的选择权,交还给路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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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自由的。

本没有义务回应他们的爱意。

如果这场婚礼上,她没有出场,亦或是没有将手伸向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

……不,还是别做最坏的设想了。

季景礼怕自己现在就反悔,把路玥带回来。

就算是选择他们所有人,也比一个都不选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