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人就是这种生物。

有时看着旁人的表现,会觉得这么做是不是过火了些,那种Y望简直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有时半分都不表现,反而会有种若有若无的迷茫感。

季景礼笑了声,指腹落在路玥的唇瓣上。

“听起来,你好像有点失望。”

他黑眸上像蒙了层不见底的薄雾,让人捕捉不到清晰的情绪。

动作明明是轻柔的,却又像带着了莫名的意味。

路玥头皮一麻,连忙后退。

“你别造谣啊。”

她将桌上的花瓶朝季景礼那里推了推:“你还是专心插花吧,别和我说话了。”

太怪了。

这些话。

季景礼也顺从地收回手,拾起一支旁边散落的玫瑰,修长的指节捏着花枝轻轻晃动。

待到上面细小的水珠尽数落下,他才将其放入了花瓶之中。

插花是一门需要耐心的艺术。

而他恰好很有耐心。

因为他们都不想让路玥认为,将她关在这里,是因为私心,所以才有保持默契减少肢体接触的情况。

而忍耐,是为了收获更甜美的果实。

时间很近了。

等到选择来临的那一天,获胜者应该会迫不及待地将路玥拥入怀中吧。

没过多久,花瓶里便被一簇色彩各异、高低错落的鲜花充盈,成为客厅里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

……

……

对于路玥来说无聊的时光,对于接了这单的婚礼场地策划团队来说,则是紧迫得不能再紧迫的工期。

满地的花瓣散落,又被收集起来铺叠成鲜艳又昂贵的地毯。

有灯光依次从那两侧的拱门亮起。

“……累死我了。”

工作人员拍过照,确认效果没问题,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对旁边的组长撇嘴:“既然这么重视这场婚礼,怎么不知道多留几天时间呢?”

时间就是金钱。

在缩短三倍的工期里完成同样的工作量,价格可不止翻三倍。

组长要沉稳些,冷眼制止了他的话。

“闭嘴。人家有钱愿意烧,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她很清楚,这回接待的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客户。

保密性,质量,服务态度都必须做到位。

唯一让她迷惑的点,就是会不会太保密了些?

距离预定的日期也就不到一周,各路媒体没有放出半点风声。

如此昂贵的造价,如此豪华的场地,只为了办一场……私人婚礼?

奇怪。

组长悠悠叹了口气。

大概因为她不是有钱人,所以理解不了有钱人的思路吧。

……

……

“蓝色的,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啧,感觉都不是很搭啊。”

原妄挑剔地划过屏幕上让人给他录的视频。

那些宝石制成的首饰,无一不是造型精致,带着火彩,熠熠生辉。

但他要的是自己熠熠生辉!

他在找的是能衬托出自己英俊外表的首饰,和他在那天出场的造型搭配,而不是什么勉强及格的东西。

即使原妄对自己很有自信,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竞争对手同样强力。

……要不还是把路玥拐走私奔吧?

他身体随意地往左边一倒,就这样侧着身倒进沙发,盯着坐在对面沙发专心打游戏的路玥。

“你真的不和我私奔吗?”

路玥视线粘在屏幕上,紧迫地操作:“你今天问我第十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