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顺着她的话继续陈述。
“那这样的行为就有些突兀了。”
“礼服团队、场地策划以及司仪等,都隐约有和他们接触的风声。”
说风声还算保守。
实际上,和婚礼有关的最顶尖团队都被找了个遍。
场地是砸了大价钱做的造景,花海搭配雕塑和建筑元素,据说每一束花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但原寒舟是个谨慎的性子,所以没有将这些细节都说出来。
路玥也因此错估了这场婚礼的重要程度。
如果让她知道其中耗费的种种用心,她就能顺着猜出这绝不是场寻常的婚礼。
但她没有得到这些信息。
所以,路玥以为搞出这样的声势,是为了骗过世界意志。
季景礼之前不是说不考虑假结婚吗?
难道改变主意了?
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原寒舟也注意到了。
“看来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
路玥也不遮掩。
原寒舟同样是世界意志的受害者,甚至世界意志为了达成目的,让眼前人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噩梦。
她道:“你还记得你那些梦吗?”
原寒舟的神色严肃了些:“记得。”
办公室顶灯反射的光晕有几分落在眼前的屏幕上,屏幕上的画面因为这光有些轻微的失真,扬声器飘出的话语,似乎也随之失了真。
原寒舟听着那些话,忽然觉得今天的领带系得过紧,让他有了些微窒息的错。
路玥没有说得太明白。
她只挑拣了些可以开口的重点,让对方明白那些梦不是偶然,而是手段。
在她的话语落下后,室内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直到原寒舟再次开口。
“……嗯。所以你才选择留在那栋别墅?”
路玥没忍住,侧头笑了声。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追问那些梦的事呢。”
毕竟被逼着做噩梦,这噩梦还是出于利用的目的,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见她笑了,原寒舟唇角也牵出一抹很淡的弧度。
“已经过去了。”
他并没有什么被利用后,一定要报复回去的心思。若真要说,也是他自己做错了判断。
而且,这场梦并非全无好处。
没有这场梦,他也不会和路玥有所交集。
如今这种陌生的,情绪被牵动的微妙感觉也不会存在。
路玥很佩服他的洒脱。
她很记仇,不报复的原因一般都是她报复不了。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你那么聪明,肯定能理解我不好说出来的部分。”
原寒舟点了点头。
“我理解。”
他也理解,眼前人在离开前,偶尔露出的焦虑和担忧的原因是什么。
这令他对路玥的关切更深了些。
“你不应该遇到这些事。”原寒舟慎重地措辞,“你只是巧合地被卷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事对自己产生怀疑。”
那时候的路玥,是该专心上学,不为任何俗事烦扰的年龄。
这时候的路玥,是该积累阅历,成长和发展自我的年龄。
他语气认真,路玥也笑着摆摆手。
“不会,没人比我更会爱自己了。”
她的眼眸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侧头靠在抱枕里,将自己陷下去,显出几分困倦来。
“就是要麻烦你……多帮我观察下他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