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垂眸,也夹了块炸虾吃掉,不说话。

原妄:?

原妄:“哥,你搁这和我装哑巴呢?”

原寒舟将炸虾全部嚼碎咽下,才缓声道:“第一,你要学会尊敬兄长。第二,我是人,也可以做些奇怪的事。”

他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图。

反而让原妄不好开口。

他盯了原寒舟几秒,忽然笑出来:“好,好,好。还真是个好理由。”

原新嚼起牛肉:“你被气疯了?”

原妄:“……”

原妄:“所以为什么我们出来吃饭要带这个饭桶。”

原新大怒:“不带饭桶吃什么饭!你看你们动筷子了没!全在哪里说些人听不懂的话!只有我在尊重这顿饭,只有我!”

他就不明白了。

讨论什么事至于这么剑拔弩张,害得他都紧张了。

“都学会顶嘴了……?”

原妄很不大方地将自己试探受挫的怒气转移到了原新身上,笑着威胁,“怎么对你表哥说话呢?”

原新求助地看向原寒舟:“大哥!”

换作往常,原寒舟是不赞同这样在他面前的不友爱行为的。

但现在,让原新帮他转移原妄的注意力勉强算个好主意。

于是他只淡淡嗯了声,没有任何别的表示。

原新不可置信:“大哥!”

他被原妄按着狠狠蹂躏了一番那头卷毛,成功变成了半个爆炸头,委委屈屈地跑去洗手间整理发型去了。

原新一走,饭桌上只剩下两人,很多话也可以说得更明白些。

他们是兄弟,还是关系很好的兄弟。

但这并不妨碍原妄怀疑到原寒舟的头上,甚至随着时间流逝,怀疑的情绪一步步加重。

他比另外三人知道得更多,他知道原寒舟对路玥和他的关系很在意,也知道他们曾经见过面,更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男人对于潜在的竞争者总是很敏锐的。

偏偏原寒舟还在最后那段时间没有再提起路玥半句,随后就是路玥和他分手,从学院离开。

这一切实在巧得不像个巧合了,不是吗?

原妄背脊挺直,浅棕的发丝被他往后抓了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不想和你成为对立面。”

原寒舟正要去拿纸巾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眼,神色依然看不出什么端倪:“怎么突然这么说?我不记得我们最近的商业项目有过冲突。”

原妄摆摆手:“事业哪有爱情重要。”

谁关心商业项目啊?

以他哥这人品,他都放心在出去玩的时候把公司交给对方打理,还在意一两个项目的冲突?

项目没了可以再创,老婆跑了可是真的跑了。

原寒舟:“……”

他不赞同。

“我不想从你这里听到这么幼稚的话。优渥的物质条件是对于一段感情的保障,作为成年人,有义务对伴侣的人生负责。”

原妄笑眯眯地撑起脸,浅棕的眸底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比不上我们的条件啊。”

对于这个评语,原寒舟没有反驳:“嗯。”

“所以——”

原妄的目光滑落到原寒舟的手机上,下巴微微抬了抬,“哥,你觉得能让我老婆在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条件,有几个人有?”

有能力做出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