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困惑道。
错觉吗?她怎么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纪鹤雪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分明,只有黑白分明的眸看着她,低声道:“我想你了。”
?
上来就这么直接的吗?
路玥松了口气,一边去开灯,一边道:“行啊,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不用想——什么玩意?!”
她瞪圆了眼,残留的酒意尽数褪去,只剩下看见了某种奇异景色的荒谬。
青年黑发柔顺地垂在脸侧,清俊而冷淡的一张脸,只是衣着是和表情截然不同的意味。银色的链条像是某种记号一般缠在他的手腕,脚腕,还有一条自背心下摆内斜着缠绕至脖颈,鼓起轻微的弧度。
不像是在酒店,而是像在某类18x游戏里会出现的画面。
“怎么了?”
纪鹤雪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很平静地反问,“别后退,会被沙发绊倒的。”
他说着,就想往路玥这边走过来。
只是脚腕处的链条影响到了他的行动。
清脆的一声响。
纪鹤雪眉间轻蹙,像是意外般被绊了脚步,跌倒在地上,整个人半跪在了路玥身前。
青年膝盖磨出暧昧的红色,背脊却是挺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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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姿态,像是被威胁着才被迫跪倒在这里的,莫名的情s感。
“抱歉。”
他望见路玥的神色,后知后觉地询问,“你表情很差,是我吓到你了吗?”
与其说是被吓到,不如说是路玥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类场面。
她有种不小心点进垃圾网站,然后被大尺度小广告糊了一脸的茫然感。
这对吗?
她不记得自己点了上门服务啊?
酒精带来的轻微晕眩感让路玥眼底浮起一层薄雾,她动了动腿,才发现自己皮肤已经被面前人的热气晕染得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
她整理了一下语言,“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
大晚上找到她房间,还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什么强抢民男的恶霸,贪图人家的美色呢。
路玥的眼神在那膝盖处晃了一圈。
好吧,真的有点馋。
高岭之花冷脸穿成这样真的好涩,要是再搭配男仆装和猫耳就更好了。
纪鹤雪却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半跪在地上,声线清冷:“我是来认错的。”
认错?
路玥有些不解:“你做错了什么?”
纪鹤雪眸色更深。
即使是并不体面的姿势,他也依然不让人觉得处于下位,视线如同比链条更加紧缚的蛇,顺着少女的肌肤一寸不离。
“抱歉。”
他再次道歉,“他发现我了。昨天晚上。他问起了我们的关系。”
他的黑发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落下去。
“电视剧里说,我的身份,是不可以被发现的。”
路玥:“……”
她发现了,这些男的道德底线和智商水平基本成反比。
怎么还有人自觉代入身份,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的啊?
她咽了下口水:“你没和他说什么吧?”
她是顺着纪鹤雪的话说。
但是话音落下时,纪鹤雪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几分,原本只是平直的唇线微微向下。
他低声问:“所以,你更在意他,是吗?”
他的语气轻而缓,不像是质问,而像是低落的自言自语。
路玥又愣了愣。
她走近了半步,手指在纪鹤雪的发顶揉了揉,将问题又抛回去:“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了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