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吗?”

季景礼温柔地吻了吻路玥的面颊,替她整理好衣服。

裤子还是没有裙子方便。

他的手腕处被衣料挤压出红h,在动作时从衬衫袖口滑落出来。

路玥压着气音,小声道:“嘘,小声点。”

季景礼很配合地压低声音:“为什么?”

“哪有做了坏事还要大声说话的?”

路玥捏着季景礼的手臂,推开,然后滑滑梯一样蹦到了地上,双手叉腰“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一脸严肃。

如果眼眸没有含着水汽,这话大概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这算什么?

翻脸不认人?

季景礼无奈又好笑。

他抽了张湿巾擦拭自己的手指,缓声道:“嗯,确实不对,不然你不会还有力气站得稳。”

路玥:?!

她震惊地微微瞪大眼。

季景礼怎么也开始说扫话了!

带坏了!肯定是被原妄带坏的!这宿舍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她指责:“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季景礼:“愧疚什么?”

路玥:“愧疚你破坏了我们纯洁的师生情谊。以后我还怎么放心让你辅导?”

季景礼的笑意深了些。

“纯洁过吗?”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路玥:“……”

不纯洁就不纯洁,干嘛戳破这层窗户纸呢。

她刚才的作业写得差不多了,干脆也不多待,收拢起桌上的课本,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小书包,一溜烟儿从门那钻出去跑了。

再见都不说一句,就跟后面有鬼追她似的。

季景礼没有拦着。

刚发生过界的事,路玥要是不跑,他都要觉得对方是变了个性格。

确实是他太兴奋了些。

知道了一部分路玥选择他人的理由,季景礼有种谜题终于找到解题思路的恍然之感。

他不怕解题,只怕没有答案。

如果路玥是真的被未知存在所影响,甚至因为抗拒被发现秘密,而对他也有了抗拒,不愿意对他人敞开心扉……

那么,他找到那个未知存在呢?

季景礼鼻尖还残留着少女身上幽微的甜蜜香气。

他心情很好地将那张湿巾拆开,又揉皱,反反复复,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过程。

没关系的。

路玥不愿意将秘密告知他,他理解。

他还是会有方法达成所愿。

……

……

路玥有些困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枕边放了一张干净的白纸,刚才被她盯了好几次,都没有字迹浮现出来。

……世界意志不会真的把自己炖了吧?

路玥担心地撑起半边手臂,去看那纸面。

反应过来后,她又想吐。

她居然!

居然在担心世界意志!

要不是为了她未来的顺利跑路,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想法!

世事真是奇妙。曾经无数次威胁她,将她拘束在剧情里的东西,如今却是她寻求的助力,并且还能牵动她的心绪。

路玥深沉地想,她应该像个成年人一样,发一句“只要利益足够,敌人也能成为朋友”这样的厚黑学语录,而不是发伤感文案。

可是发伤感文案真的很好玩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