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打商战。

“怎么可能!”

薛染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光是想到自己被误会喜欢谢修煜那几个家伙,他就一阵恶寒。

呕。

见他眼底的抵触不像作假,金傲蕾松了口气。

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悦。

薛染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别管是男是女,至少他开窍了啊!

“快,和妈说说,那男孩是什么样的?”

薛染下意识道:“挺可爱……不对。真的没有。”

他及时住嘴。

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路玥的身影?

不对劲。

肯定不是他不对劲,而是这个世界不对劲。

金傲蕾笑容一收:“薛染。”

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猫眼美甲流转着浅色光晕:“你要是不说,妈妈就不把这次给你带的礼物给你了。”

这句话在薛染耳朵里根本算不上威胁。

他双手环胸,呵了声:“正好,我也不想要。”

上次他妈说给他带的国外兰花,养了半个月发现是颗蒜。

上上次他妈说给他带的营养物品,打开发现是鳄鱼奶粉。

上上上次他妈说给他求了88888的平安符,因为绳子太短,戴上后连做三晚噩梦。

谁想要谁要吧,他不是收破烂的。

如果路玥在这,说不定能和金傲蕾有些共同话题。

……啧,怎么又想起路玥了。

金傲蕾觉得孩子大了真是不好管。

小时候薛染多可爱啊?

嘴上说着讨厌妈妈回家管他,写作文的时候,说是因为觉得妈妈工作后还要回家太累了,想让妈妈多休息。

被金傲蕾看到作文后,他还红着耳朵把门反锁,怎么喊都不开门。

可惜。

孩子小的时候叫傲娇。

长大了就只能叫死犟了。

她忧愁叹气。

薛染才不管金傲蕾在怀念什么。

他压着表情,长腿一迈就要从客厅离开。

“等等。”金傲蕾见薛染真的要走,连忙使出激将法,“你不会是还没追到人,才不敢承认吧?

薛染动作一僵。

他浅金发尾松散地搭在脸侧,薄唇却抿得紧紧的,没有回答。

金傲蕾:?

真没追到啊?

那很废物了。

她往沙发上一倒,恨铁不成钢:“你就不懂得发挥一下家族传统吗?”

薛染侧过身:“什么传统?”

金傲蕾:“砸钱啊!”

“咱家这么有钱,就适合找个拜金的!”

薛染:“……”

他就说,路玥和她妈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他居然真的对他妈能给出什么靠谱的建议心怀期待,是他的错。

“没别的事,我就上楼睡觉了。”

瞧这死犟的样子。

金傲蕾再怎么急,也不能上手帮自己儿子谈恋爱。

傲娇已经退环境这种事连她都知道,她儿子怎么就不懂呢?

她叹口气,只能摆手:“行行行,去睡吧,最好能找个人一起睡。”

薛染:“呵。”

他是不会主动去找路玥做这种事的。

……等等。

为什么又想起了路玥?

他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停留成故作冷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