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黛一眼,青黛咬着筷子,没敢出声。
瞧着青黛如临大敌的模样,薄鹤声无比自然道:“妈,我还在追她呢。”
“你在追她?”
“这很奇怪吗?”薄鹤声慢条斯理地坐到青黛对面,他一只手撑起下巴,嘴角笑意若有似无,“我们的婚约是长辈定下的,两个人却从未见过面。我想要和她结婚,自然得让她先喜欢上我。”
男人的盯视有种虎视眈眈的意味,青黛垂眼移开视线,去夹花生米吃。
只是她越嚼吧,就感觉心跳得越快。
电话对面的薄夫人沉默一瞬,开口:“……阿声,你和妈说实话,这不是你糊弄我们的借口吧?”
“怎么会?”薄鹤声笑眯眯,“真心话。”
“真的?”
薄夫人说:“真不怪我和你爸不放心,这两年总能听到黎小姐为了逃避婚约离家出走的消息。你这次是真的把黎小姐带回来了?”
青黛如坐针毡。
薄鹤声:“嗯。”
“好。那爸妈也不插手了。”
薄夫人说,“爸妈后天要去外地出差,过几天是你弟弟的生日,到场的基本是年轻人,不会太拘束。如果你愿意去,你可以带黎小姐去放松一下。”
电话挂断后,薄鹤声挑眉:“所有人都说我未婚妻跑路了。”
“……哈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青黛埋头扒饭,干笑。
“李翠花小姐,你准备好做我未婚妻了吗?”薄鹤声轻轻叩桌。
该还的债总是逃不掉的。青黛握紧筷子,做出战斗姿态:“时刻准备着,老板。”
“再喊老板就露馅了。”薄鹤声倾身向前,促狭道,“在外人面前,你要怎么叫我?”
青黛试探:“薄先生?薄鹤声?”
薄鹤声不应下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盯着她。
青黛五官逐渐揪成一团:“鹤声?阿声?声声?”
薄鹤声笑意越盛。
“还不够?”青黛难以言喻,“难不成要叫你亲亲宝宝?”
“噢——”薄鹤声频频点头,“这个听起来不错。”
“老板……”青黛认真道,“这样喊,我得报工伤的。”
薄鹤声漫不经心:“喊一声,一百万。”
“……”青黛话锋一转,“其实吧,像我这么敬业的主播……”
薄鹤声也夹了颗花生米嚼嚼嚼,他邪魅一笑:“逗你的。其实你老板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道:“叫薄鹤声就好。”
“……薄、鹤、声、啊。”青黛每个字都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力道。
“嗯?翠花,你看起来很失望啊。”薄鹤声无辜道,“还是你更想叫我亲亲宝宝?”
青黛用力控制了一下脸部肌肉,她露出一个温婉优雅的笑:“想多了你。”
……
到薄昀舟生日当天,这少爷租了一个带大花园的欧式宫廷别墅,白天用作上流社会的觥筹交错,俗称显摆;晚上用作年轻人的群魔乱舞,俗称蹦迪。
薄昀舟穿着金光闪闪的西装,他脸上盖了层很厚的粉,睨向他的哥嫂:“薄鹤声,你来就算了,怎么还把这女人带来了?”
身后季蘅猛拍他后脑勺:“怎么说话呢?哥给你安排的摔跤课上的不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