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沈落欲言又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低头思忖着,紧紧捏着肖景行的袖子不撒手,只怕手一松,师兄便会拂袖而去。
肖景行见他为难成这样,于心不忍,抬手扶着他的肩,笑道:“我知你向师父自荐,并非是真的为了掌门之位。而是为了平复门下风波,堵住悠悠众口,也是为了将来能长久留在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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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说中了沈落的心事,他抬眸看着师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
“其实我知自己不是做掌门的料,”肖景行继续笑着道,“正如师父所说,我这个性子,当真坐上掌门之位,于我自己而言也是为难。眼下有你站在我身前帮我挡住了掌门的这个枷锁,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你的气。”
短短几句话让沈落如释重负,他从方才见到肖景行时便出现的骤然紧张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消散,下意识地上前紧紧拥住他的师兄,声音发颤地哽咽道:“旁人如何看我、说我,我都无所谓。只怕师兄怨我急功近利,争抢掌门之位……”
猛然被沈落这么紧紧相拥,肖景行愣了一瞬,双臂半架着一时不知该往哪放。但沈落的话让他感到自己对沈落而言似乎是极其重要的,心底里感动和欣喜不受约束地便涌了上来,忙环住沈落的肩,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傻阿落,师兄怎会怨你。”
沈落听师兄这么说,一颗心也算又落了回去,抬头看向肖景行,感动之中又带着欣慰地浅浅一笑。
这泪中有笑的模样映在肖景行的眼底,瞬间让他那颗上辈子早已死了几遍,在“非分之想”边缘徘徊了千万遭的心活了过来。没想到上辈子连想都是奢侈的事,这辈子居然就这么近在眼前。
肖景行的心砰砰狂跳了起来,两人这近在咫尺的对视不过就是瞬间,却仿佛让肖景行的魂魄在两世之间来回穿梭了许久。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忙稳住心神把头转向了边,避开了沈落的眼神,装作是四处张望的样子:“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为着这些小事掉眼泪,又不是小时候。这要让路过的师兄师弟们看见了,以后免不了要取笑你呢。”
沈落听着吸了吸鼻子,恋恋不舍地松了环在大师兄腰上的手。
肖景行努力平复着方才突如其来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地和沈落一起离开了师父所居的院落。
隔天一大早,玄清便在早课结束时宣布了继任掌门为沈落。
平息这场风波又花一段时间,门下弟子都知道大师兄与沈落的关系好,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没人再些说什么。
此后两人在处理门下事务上配合默契,玄清一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晃眼又是三年过去,这期间肖景行不知有多少次想冲动一回,向沈落表明心迹,可往往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上一世的沈落太过冷淡而遥远,这一世的沈落虽近在眼前却又怕直白的心迹吓着他,冒犯了他,让这来之不易的亲近也荡然无存。
有时远远看着沈落,肖景行便告诫着自己,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能重蹈覆辙。
同样都是压抑着情感地过日子,可至少这辈子阿落活得比上一世快乐,而自己也得到了许多与阿落好好相处的机会,即便是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心底,哪怕藏一辈子,也都是值得的。
更何况,还有一件大事未了。
当年修罗道的阿修罗并未伏诛,这么多年过去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他再现江湖的时候了。
可令肖景行意外的是,这一年的白露时节,师父云游归来却并未提任何与阿修罗有关的事。
师父对阿修罗只字不提,肖景行也没有问的机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