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可待楚渊去察看向若兰的情况时,话尚未说几句,突然又从山林里冒出来许多刀剑盟的人。那些人一口咬定楚渊欺辱了向若兰,根本不听解释,上来便下死手。
楚渊只道是个误会,没必要再添性命官司,或许等那姑娘缓过来与他们解释一番便算了,懒得与那群人纠缠,能走便走了。哪知向若兰被带回后,刀剑盟的人非但不听她解释,反而变本加厉向外宣扬淫贼楚渊欺辱了刀剑盟少盟主的未婚妻子,生生毁了向若兰的清白之名。
向若兰被逼无奈,欲以死明志。但思来想去,若被名声所累,就这么死了总是不甘心,远离这口舌之祸才算是解脱。于是她于众目睽睽之下投了河,借以假死离开了刀剑盟。
再说楚渊原本是出于好意救了向若兰,却莫名其妙地被污蔑背上了淫贼的骂名。就算他再怎么不拘小节,玩世不恭,也忍受不了这无端端的污名。
于是他前往刀剑盟打算把事情说个清楚,没想到正好又撞上向若兰投河,这下楚渊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此事既由向若兰而起,楚渊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死了。刀剑盟的人或许并不在意向若兰的死活,但楚渊却是沿河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其后果真被他发现了向若兰假死之后的藏身所在,与向若兰一番交谈之后才发现这件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刀剑盟前身叫金刀堂。”楚渊在前边走边道,“只因将那些闲散的江湖小门小派纳入其下,才扩充为如今的刀剑盟。既是盟约,可加入那便也可退出。自盟主厉横病重闭关之后,其下五行剑堂与五行刀堂均有退出者,刀剑盟的规模、江湖地位均已今非昔比。若要将其振兴,或与大门派、大世家联姻,以增加势力。或是带头干件江湖大事,以扬名立威,广纳门众。你看,眼下局面对厉少盟主来说,岂不是两个条件都满足了?未婚妻没了,便可与其他门派联姻。讨伐我这个淫贼,为向姑娘和你林三公子报仇雪恨,便可振臂疾呼,号令门众,既增加了江湖声望,又再次扬了威名,真可谓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林耀跟在楚渊身后没有说话,他将整个事情和向若兰所说串在一起捋了一遍,不得不承认楚渊说的很有道理。
劫掠向若兰的莽山双煞,若不是有人安排,他俩知道随后便有刀剑盟的人会赶来,也不会见到楚渊之后,连一招都没亮过便逃跑了。而林耀被劫时,那两个山匪却是真的想要了林耀的命。这么看来,安排此事的人,目的便是拉藏剑山庄下水。
若传扬出去藏剑山庄林三公子以身为饵,将淫贼楚渊诱出,因不敌楚渊,死在贼手。那么藏剑山庄势必倾其全庄之力,也要加入讨伐淫贼楚渊的行列中。如此一来,这声势浩大的讨伐,必为刀剑盟在江湖上壮大了声望。
只是还有一点,林耀没想通。他快走几步,与楚渊并肩,问道:“若向姐姐被劫是刀剑盟的人安排的,那他们怎么确定你一定会经过那里,并将向姐姐救下呢?”
“这事情是有人策划没错,但我猜这人倒也没有这么厉害。”楚渊摇着扇子,一派风流不羁,道:“向姑娘也说了,她与厉锦华的婚期在即,那么策划之人的当务之急是先除掉向姑娘。至于我嘛,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也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我运气太差,正好被我给赶上了。这下可好,倒是给这个瞌睡之人递了个枕头,顺水推舟就把这淫人妻子的恶名推到我头上了。”
林耀听着却是一点同情也没有地低哼了一声,道:“还不是怪你们幻月谷和你自己名声太差!”
“嘿!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楚渊停下脚步,侧身冲着林耀道:“你去过幻月谷吗?你见过几个幻月谷的弟子?知道你们所谓能夺人心神的幻月摄魂术,其实是用来治疗离魂症的医术吗?哼!不过道听途说,便将你没见过的人,没去过的地方说的如此不堪。我看你们名门正派不过如此,与我这个淫贼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林耀又一次被楚渊说的哑口无言,心有不甘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一口气憋得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