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伴随着秦墨略带恼羞成怒的呵斥,一团墨色的光球猛然自秦墨掌中爆出,直袭楚亦尘。
楚亦尘似对此早有预见,光球尚未近前,已挥袖挡下,一个起落,整个人轻飘飘地迅速向后掠去。
待站定了,楚亦尘继续道:“以活人为玉魄滋养,便如妇人怀胎十月。可玉魄吸人精血,所选活人必是健壮才好。你们担心那孩子太过瘦弱,恐撑不过玉魄炼成之日,便先将那孩子养着。若我没猜错,这养的时日差不多也够了,便是该玉魄入体的时候了吧?若那孩子是个女子,倒还好瞒过。你可虚情假意一番再行云雨,玉魄入体,便说是有了身孕,怀了你的骨血。那么这女子必将欣喜,将体内玉魄当做孩儿一般。容器康健,才有精血可供养玉魄。可你们费尽心力找到的人,却偏偏是个男子,且玉魄滋养尚需十月有余。敢问这十个月你们又该如何骗他?!”
“如何骗他与你无关!”光晕迅速在秦墨的掌中凝聚,瞬息间已打出五六枚光球直袭楚亦尘。
后者轻盈地闪转腾挪,又道:“那孩子若是知道玉魄炼成之日,也是他的精血被吸干之日,亡命之日,可还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这玉陵?!”
秦墨一跃而起,凝光为剑,以剑为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刺近前,只一个回合,楚亦尘闪躲吃力,便已处下风。
“哼!”秦墨掌中墨剑化聚成型,他嘲道:“你随神农济世天下,凝百草之精化形为人,治病救人或许拿手,只可惜斗法对战并非你所擅长。你不是我的对手,既然不请自来,那便休想离开!”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掌中墨剑如同笔墨挥毫出的一道墨痕,直刺楚亦尘。
方才还在闪躲的楚亦尘这次却是连动也未动,心口正正吃下了这一剑。
秦墨一时愣住,他并非真的要伤楚亦尘,只是未料到对方居然连躲都不躲。
然而楚亦尘却是一脸淡然,随后轻轻一笑,拂袖后掠,只留下墨剑周遭空间一道亮白刺眼的裂痕,墨剑竟是被什么力量给隔空挡下了。
“天罡之气?!”秦墨看着那裂痕消失,只觉心头一阵怒意,斥道:“你堂堂上古大神随侍,居然做了玉苍山君的殿下臣!!!”
楚亦尘周身泛着白光,笑道:“山君心思单纯,品格宽厚,做如此主君的殿下之臣也没什么不好。他知我不善战,故而渡我天罡气以护之。倒是你……”
楚亦尘笑着转身化为一道光流,直冲天际而去,留下余音:“……还有时间好好考虑。劝你莫做那阴毒之事,尚能为你玉陵群妖留条后路……”
眼见楚亦尘所化光流在空中仿若撞破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发出一声巨大响声,震彻山谷,惊得山中雀鸟群飞,扑扑腾腾,好不热闹。
秦墨扬头看着光流消失的地方,一身怒意,却无处发泄。
秦志从旁边的梅子林中走出来,他揣着手,战战兢兢地扬头看天,来到秦墨近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家主没有受伤吧?”
收了墨剑,秦墨依旧扬头看着被楚亦尘冲破了的结界,不甘道:“这玉苍山君不愧为斑斓猛虎,修为果然厉害。本尊都尚未亲临,只凭渡给楚亦尘的天罡之气便能破了我才布的结界。”
“这……”秦志不由担心起来,想了想,问道:“这么看来,家主与那山君对战岂不是已无胜算?”
“也不见得。”秦墨收回了目光,凝视着浅池,道:“若是玉魄炼化得好,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