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远远传来。
沈照野在土坡上听着,嗤笑一声:“这词儿还真是百年不变。”
李昶也轻笑一声,仍看着那艘船。
侯三的人没立刻冲出来,只是在芦苇荡里晃动火把,发出各种怪叫和威胁。这是水匪惯用的招数,先吓,再拖,等船上的人自乱阵脚。
果然,船上的人更慌了,有人想放箭,但芦苇荡太密,根本找不到目标,有人建议立刻靠岸,可船已经半搁浅,动弹不得。
混乱中,船舱里终于冲出来两个人。
一身黑衣,即使在昏暗的火光下也格外扎眼,正是那两个锦衣卫。
他们一出现,船上的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拢过去。其中一个锦衣卫厉声喝道:“慌什么!结阵防御!他们敢露头就放箭!”
声音通过夜风隐约传到土坡上。
沈照野眯起眼:“总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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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身边一名侍卫做了个手势,那侍卫从怀中掏出一支细小的竹哨,放在唇边,吹出三声短促的、模仿夜枭的鸣叫。
哨声刚落——
芦苇荡里的火把忽然全部熄灭。
天地间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船上的人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就听见咻咻几声破空响动。
不是箭矢,是更小、更快的东西。
“啊!”
“我的眼睛!”
惨叫声接连响起,那是侯三手下特制的吹箭,箭头淬了让人暂时失明的麻药,虽不致命,但足够制造混乱。
“放箭!”锦衣卫的声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向芦苇荡,大部分都落了空,只有少数几支射中了芦苇杆,发出噗噗的闷响。
而芦苇荡里的反击开始了。
这次是真正的箭。
不是一支两支,而是十几支同时从不同方向射来,直指两个锦衣卫和刘老大的几个心腹头目。
“保护大人!” W?a?n?g?址?发?B?u?Y?e?ì????ü?w?é?n???????????????????
“呃啊——”
又一轮惨叫,一个锦衣卫肩头中箭,另一个险险躲过,刘老大一个手下被射中大腿,哀嚎着倒地。
“他们人不多!冲出去!”受伤的锦衣卫咬牙吼道,“不能让他们烧船!”
可已经晚了。
几支火箭从芦苇荡里射出,并非射向人,而是射向船帆和堆在甲板上的几捆防雨草席。
干燥的草席瞬间被点燃,火苗蹿起,在夜风中迅速蔓延。
“救火!快救火!”
船上彻底乱套了,有人想打水救火,有人还在往芦苇荡里胡乱放箭,更多的人在躲避不知会从哪个方向射来的冷箭。
两个锦衣卫试图组织反击,可火光暴露了他们的位置,紧接着又是几支箭专门破空而来,逼得他们只能找掩体躲避。
混乱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火越烧越大,已经蔓延到船舱,滚滚浓烟升起,在夜空里格外显眼。
这时,芦苇荡里传来侯三的吼声:“撤,官军来了!快撤!”
火把再次亮起,十几个人影从芦苇荡里窜出,迅速消失在芦苇丛深处。
船上的人惊魂未定,眼睁睁看着河匪逃走,却没人敢追,船还在烧,还有兄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