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连起来看……”他顿了顿,“这些人,足以在最短时间内,维持六部基本运转,处理紧急政务,并且大多并非晋王或齐王核心党羽,也非卢相旧部中坚。”
周伯安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这是有人预先安排好的?万一逐鹿山,万一陛下有恙,永墉这边,立刻就能有一个能运转,且相对干净的朝廷班底?”
“太子殿下此刻就在东宫。”顾彦章缓缓道,“而锦衣卫总督李长恨,据可靠消息,从昨夜起,就一直未离开东宫属内。”
暖房里一片死寂。
陆明远咽了口唾沫:“顾先生,您是说太子和李长恨,早就知道逐鹿山可能会出事?他们在准备……”
程述连连摇头:“不会,太子仁厚,岂会如此。”
“太子或许不愿,但李长恨会。”沈平远,“李长恨眼里,只有大胤的江山和太子的安危。若有人威胁到这两样,他会做任何事。提前布控永墉,确保权力平稳更迭,是他的职责所在。”
“可,这也太……”陆明远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还有一事。”甘棠忽然又开口,他不知何时挪到了暖房门口,侧耳听着外面,“城里米价,中午开始,悄悄涨了半成。几个大粮店,都说江南来的船误了期,但码头那边没有新到的粮船报损。”
程述立刻紧张起来:“粮价?这可是要命的事!谁在搅混水?”
顾彦章与沈平远对视一眼,沈平远道:“不像寻常粮商囤积,时机太巧,像是要在人心上再添一把火。”
就在这时,暖房外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窗沿,脚上系着细竹管。
陆明远赶紧过去解下,抽出里面卷着的薄纸,快速扫了一眼,脸色骤然变了。
“逐鹿山,祭神大典,发生爆炸,祭坛大乱,伤亡不明。陛下、晋王等人已撤离祭坛,情况未明。”
周伯安手一抖,暖炉差点掉地上。
程述脸白了:“真动手了,真有人敢在祭神大典上?”
陆明远急道:“谁干的?乌纥细作?还是……”他看向沈平远和顾彦章。
沈平远盯着那张纸条,沉默片刻:“爆炸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制造混乱,在混乱中,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什么罪名都可能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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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受益?”陆明远追问。
程述道:“自然是制造混乱的人,或是想弑君,或是想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