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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点起油灯的简陋屋舍,屋内只剩唯一那把还算完整的椅子,沈照野让给了李昶,自己倚在一侧,右手随意搭在李昶的肩上。顾彦章抱着不知何时又睡熟了的狗剩,站在靠门边的位置,目光思量地落在屋子中央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被审问的对象——祁连,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师长发落的学生,低着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盯着自己沾满泥雪的靴尖,高大的身躯在低矮的屋顶下显得格外局促,甚至有些可怜。
“说吧。”沈照野打破沉默,“别编,也别漏。从头到尾,怎么混到这步田地了?黑风寨,又是怎么个路数?”
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有丝毫隐瞒,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脑子不清醒,叙述还算清晰。
原来那年他从武举那片林子亡命奔逃后,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山野岭钻。饿了摘野果,渴了喝溪水,夜里就找个山洞或者树杈将就。漫无目的地流浪了几个月,身上的衣服都快烂成布条,最后实在熬不住,在一个偏僻的山坳里,遇到了一户独居的老猎户。那猎户心善,见他虽然狼狈,但眼神不算奸恶,便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一件旧衣穿。
他就在猎户所在的那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里住了下来,帮着打打猎,干点力气活,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了此残生。日子虽然清苦,倒也安稳。可这安稳并没持续多久。大约两年前,秦老五突然带着几十号人,如今夜般包围了村子。他们拿着明晃晃的刀枪,虽然队形散乱,但对付手无寸铁的村民绰绰有余。
“秦老五当时就站在村口那块大石头上。”祁连回忆着,“他说,要么跟着他干,加入黑风寨,有福同享;要么,今天就屠了村子,鸡犬不留。”
他当时血气上涌,差点就想冲出去跟秦老五拼了。以他的身手,就算不能全歼对方,至少也能宰掉几个头目。可当他看到身边那些瑟瑟发抖的老人、妇孺,看到孩子们惊恐的眼神,他硬生生忍住了。他一个人能跑,可这一村子的人怎么办?
“所以,你就为了保全他们,自己跟着入了伙?”沈照野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祁连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憋屈和无奈:“是……我没办法。我一个人,护不住那么多人。秦老五当时就说,看我像条好汉,只要我入伙,就放过村子。”
“倒是会挑软柿子捏。”沈照野冷哼一声,“后来呢?入了伙,就没想过找机会做了秦老五,或者想办法报官?”
祁连道:“想过,怎么可能没想过!一开始我也盘算着,等摸清了寨子里的情况,就找机会下手。或者等外出干活的时候,找机会溜去报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去,“可秦老五这老狐狸,比泥鳅还滑!他根本没给我们机会!入伙没多久,他就把我们原来村里所有的老弱妇孺,连同后来被迫加入的其他村子的人家眷,全都秘密转移走了!”
“具体关在哪儿,没人知道。他只派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看守。他放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