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胡言乱语,叽里咕噜的,脸埋在人身上沾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泪水还是触手汁液,黏糊糊的。
他恶狠狠地抬头瞪了一眼宿傩,脸的优点却被发挥到极致,苍白的肤色难得透出粉,眼尾湿红,漂亮得像是一朵雨打风吹了的桃花苞。可惜实在是又蠢又坏的代名词,气急了就饿,饿急了就弯腰咬人。
咬得很深。
以至于被咬的人发出了一点吃痛的闷哼。
咬了几口尤梦就忘记本来要干什么了,大脑里空空荡荡,内存不足,只剩下了眼前的事。
反正不是他的错。
而且他还没想好怎么杀死宿傩,就这么咬死了感觉也不错。
然而就在尤梦全心全意干坏事的时候,宿傩忽得把他拎了起来。
还没等浆糊脑子感到迷茫,黏糊糊的东西挂了他一脸。
尤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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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要生气了。
“你做什么!”
竟然浪费食物!
两面宿傩却不理会他的愤怒,抓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不许动,不准把触肢伸出来,舌头也不行。在我允许之前,一丝一毫都不能发生变化。”
尤梦:“?”
“我要出去一趟。”两面宿傩又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凭什么?”尤梦不高兴,他只睁着一只眼睛,眼皮上都沾了,很不爽,食物放久氧化掉他就不想吃了,这很不好,而且呼吸间都是食物气味,“你不要命令我……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大概是饿了,他眼底盈着一种看见猎物的、过分专注的目光。
“没有为什么。”
又过两秒,尤梦表情平静下来,竟像是一点也不生气了。他从宿傩的语气里面察觉到了某种坚决,没有商量余地的那种。两面宿傩几乎以为他要在此刻动手,用他惯常的、完全不顾别人想法的强迫手段。但尤梦只是安安静静地问:“我听话会有奖励吗?”
还是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尤梦:“奖励。”
他跪坐在地板上,头发丝都有几缕被黏在一起,看着很是可怜。
宿傩直接站起来,简单收拾了衣服,拉开门。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许乱动。”
将门关上了。
……
外面的仪式得以继续。
无聊的奏乐,无聊的牲祭,无聊的祷词。
两面宿傩仍然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趣,心情却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人头攒动,没有人意识到现在,这个人口最密集、最热闹的地方,有一只足够毁灭世界的怪物正在忍耐。连他也不清楚,尤梦身上那点说不清的人皮到底能坚持多久。
虽然尤梦发疯了,最先倒霉的就是他,而且一定会倒大霉,可他本来就不一定能活着,不如就让更多人看看小怪物的本性。
看看别人的恐惧、尖叫。
宿傩不禁有些惋惜。
他该饿一饿尤梦再玩的。谁知道他在那边吃得有多饱。
这种无聊的仪式,时间总是很漫长,持续半天都可以。不过没人敢管宿傩守不守规矩,他自己是想走就走的。
有几个知道宿傩性格的咒术师都很惊诧,宿傩居然真的愿意配合,完全没有生气,非常本分地留了下来